坏事,
那恰恰说明他有魅力、有能耐。
总比穷困潦倒强——
像从前那个章安仁,哪会有这般困扰?
姑娘们躲都来不及,谁还会主动靠近?
要钱没钱,要房没房,当初竟也好意思追求南孙。
一想到这,蒋鹏飞仍忍不住来气。
出租车缓缓停在那栋三层红砖小楼前。
再见到这栋建筑时,戴茵心中泛起一阵酸涩。
严格说来,这小洋楼已归叶新所有,
不再是蒋家的产业了。
蒋鹏飞却毫不挂怀,只急着赶回家中,
处理他那桩要紧事。
一进客厅,他便扑到电脑前,
依照叶新的提示,将大笔资金投入大金能源的股票。
他几乎复刻了叶新的操作,一口气买进一万五千股,
砸下二百八十万,只留下二十万作日常开销。
母女二人静立一旁看他操作。
蒋南孙显得平静许多。
她深知叶新的能耐——
凡他推荐的股票,不是大涨便是接连涨停,
从未有过失手。
这段日子跟着他涉足股市,她已悄然赚了五十万,
本金自然也是叶新所出。
这样的收益,早已胜过魔都绝大多数奔波劳碌的人了。
蒋南孙早已勾勒出清晰的未来图景——闲暇时做些小额投资,再为叶新孕育一个孩子。
这是两人早先达成的默契。
无论出于感恩抑或深情,她都渴望着拥有属于他们的血脉。
此刻粤菜馆中柔情蜜意的两人,转眼已谈起遥远的明天。
叶新始终掌握着对话的走向,他直截了当地望向杨桃:“为我生个孩子吧。”
方才还沉溺在爱河中的女子骤然怔住,心底涌起层层波澜。
她不明白,这个看似年轻的男人为何如此迫切?世俗都说男性最惧束缚,子嗣往往是沉重的羁绊,为何他偏要逆流而行?寻常男子总要等到而立之年才愿考虑生育,三十岁前的他们自己尚且像个孩童。
见对方沉默良久,叶新心中泛起疑虑。
难道先前的情感铺垫未能奏效?“有什么顾虑吗?”
他放缓语气,决定给予思考的空间。
他深信没有女性会真正抗拒生命的延续,只是契机未到罢了。
杨桃无意识地抿了口水,指尖轻触杯沿:“当年与李云飞结婚时,我们约定不要孩子,这才领了证。”
她停顿片刻,声音渐低:“生育会彻底摧毁我的身材,这是我绝不能妥协的。
即便不再从事模特行业,也无法接受形体走样。”
叶新几不可闻地叹息,将眼底的波动悄然掩藏。
这是他所有谋划中首次遭遇阻碍,未曾料想会遇见不愿生育的女子。
这个理由虽令人愕然,却自有其严密的逻辑——美丽的女人除了物质与财富,最珍视的莫过于容颜与身段。
他不得不承认,生育确实会在女性身体留下痕迹,正如田野那般,即便面容依旧光洁,身形的曲线终究不及少女时代。
杨桃的忧虑并非全无道理。
叶新决定转变策略,不再急迫相逼,从炽烈攻势转为温和渗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