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魔都实属罕见的光景。
蒋南孙不禁幻想,若是叶新此刻就在身旁,
两人并肩观赏雪景该是何等美好的画面。
热恋之中,一日不见恍如隔秋。
今天她真切体会到了这种滋味。
从前与章安仁交往时,
即便半个月各自忙碌,几乎不通电话,
也从未有过这般思念。
为何到了叶新这里,
一切就全然不同了呢?
蒋南孙反复点亮手机屏幕,
一次次查看微信消息。
却始终没等到她想见的那条。
除了闺蜜朱锁锁问候近况的信息,
她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复。
最初同意为叶新生育孩子,
不过是为了化解蒋家的债务困境。
未料自己竟会真的倾心于这个人。
蒋南孙心绪纷乱如麻,
不知该如何面对好友。
下一秒,朱锁锁的电话直接拨了过来:
“喂,南孙……”
做着跻身上流美梦的樊胜美,
踏出欢乐颂小区,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。
鹅毛大雪落满发梢,却扑不灭她此刻滚烫的期待。
联系不上叶新的这些日子里,
樊胜美还悄悄做了件大事——
她暗中调查了叶新公司的资质文件。
要知道这类外贸企业的运作规模,
绝非普通人能够驾驭。
令樊胜美欣喜的是,对方不仅各项手续完备——
魔都的冬季总是裹挟着湿冷,而这家酒店大堂的暖气却开得如同盛夏。
樊胜美踩着高跟鞋走过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,脚步不自觉地放稳了些。
她没告诉任何人今晚的行程——这种事,终究是见不得光的。
选择叶新,并非一时冲动。
他的公司在业内名头响亮,背调干净,资产透明。
樊胜美早过了为几句甜言蜜语就头脑发热的年纪。
生活早教会她一件事:与其赌虚无缥缈的感情,不如握紧看得见的筹码。
像王柏川那样空有热情却捉襟见肘的男人,连请她来这种地方喝杯咖啡都要犹豫再三,又怎么托得起她沉甸甸的野心?
电梯平稳上升,数字跳到三十一。
廊道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
站在3104房门前时,她深吸了一口气,指尖悬在门铃按钮上方片刻,终于按了下去。
门开了。
叶新站在门后,穿着休闲的浅灰毛衣,神情很平静。”路上顺利吗?”
他侧身让开,“该去接你的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樊胜美下意识拢了拢身上那件仿版的泰迪熊大衣——这动作几乎成了习惯。
她走进房间,暖风扑面而来,瞬间融化了外套上沾着的寒气。
屋内陈设简洁而考究,落地窗外是流淌的江景灯火。
“直接说吧。”
叶新关上门,声音不高,“我上次提的条件,字字当真。
你如果愿意,今后的一切,我会负责到底。”
樊胜美脱下大衣,挂在玄关的衣架上。
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针织连衣裙,布料妥帖地顺着身体曲线垂下。
她感受到目光的轻触,并不躲闪,反而挺直了脊背。
这些年她太清楚自己的资本在哪里。
叶新走去小吧台,倒了两杯红酒。
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微微晃动。”本质上,我们各取所需。”
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,“你需要安稳优渥的生活,我需要一个孩子。
很公平。”
樊胜美接过酒杯,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。
她抬眼看向面前这个男人——他的眼神里有审视,有衡量,唯独没有她惯常在追求者眼中看到的讨好或急切。
这种清醒,反而让她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些许。
“合同我看过了。”
她终于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清晰,“条款我基本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