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当的昂贵。
她们悄悄在心里叹,那女孩真是好运气,遇着这样一个人,十万的卡送得像递张纸巾般寻常。
宝马驶离街边,渐次融进车流。
蒋南孙在座位上悄悄伸展手臂,低声自语:“好像真的松快多了。”
叶新侧目看她,目光里的温度让她想起那些真正在恋爱中的人。
无论她说些什么,他总能接住,笑意里带着纵容的意味。”喜欢就来,卡里的钱用完再存就是。”
话说得平淡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周全。
这份周全反而让蒋南孙有些不自在。
她踌躇片刻,还是将话摊了出来:“我还没怀上呢,其实不必这样待我。”
她怕要得太多,哪天就令人厌倦了,不如保持一点距离来得安稳。
她从未打听过叶新生活里其他角落的风景,但她看得明白,自己与锁锁并非他世界里唯二的月色。
他只是藏得妥帖。
更要紧的是,这两回深切的纠缠过后,蒋南孙自己心里清楚——有些东西已经落地生根了。
这才是最麻烦的事。
若像锁锁那样,只为求财,不动真心,将来孩子落地,拿钱转身,或许还能干干净净。
可蒋南孙不同,若不是蒋家背上那笔债,她也不会踏进这片迷雾里。
命运推着她走到这一步,偏偏让她心动的人,从来不是独属一人的灯火。
也许他也有他的不得已。
蒋南孙不愿深究,有些答案一旦揭晓,彼此都会难堪。
叶新听她说完,胸口掠过一阵细微的滞涩。
但他并未责怪她。
她亲眼见证了朱锁锁身怀六甲,袁媛亦有了身孕。
这些事实如磐石般横亘在眼前,令一切辩白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然而叶新既已将她视作自己的恋人,自然与旁人不同——给不了独一无二的深情,难道连关怀也要吝啬吗?
自那夜瞥见床单上那抹如落梅般的痕迹起,叶新便暗自立誓,要将世间最美好的一切捧到这位姑娘面前。
他要让他的小公主从此拥有呼风唤雨的能力。
因此蒋南孙是否愿意孕育生命,此刻已不再紧要。
退一万步说,即便她永远不愿生育又如何?这座城市里有多少女子可供选择,何必为难他珍视的公主。
他对她的心意是真诚的,至少此刻如此真切。
这几日与蒋南孙朝夕相处,竟让叶新恍惚间生出时光倒流的错觉,仿佛重返青葱校园岁月,而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校花此刻正安静地依偎在自己怀中。
他分不清这如梦似幻的感受是源于蒋南孙本身,还是财富地位赋予的错觉,但这份愉悦令他沉醉。
若有可能,他甚至愿日日夜夜与她相守——这是穿越以来,他第一次听见心动的声音。
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,叶新决定与她坦诚相待。”南孙,我知道你对我存有疑虑。”
他转向她,目光沉静,“但请相信我的真心。
你对我而言意义非凡,永远不要看轻自己。”
蒋南孙微微一怔,未曾预料会听见这样的告白。
原以为自己不过是个临时角色,却不料早已在他心中扎根。
见她颊边泛起红晕,叶新伸手为她拂开额前碎发,宽厚掌心轻柔抚过她柔软的发丝。
“别再多想了。”
他声音低缓,“今后我赠予你的所有,都请欣然收下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