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茵不以为然地摇摇头。
“你呀蒋鹏飞,向来是谁给好处就认谁。”
说罢转身离去。
牌局已疏远多日,都是被蒋家那些债务搅扰的。
这个人……难道真在一点一滴地改变着我吗?
她悄悄侧过目光,瞥向身旁的叶新。
车子停在了上海顶级的会所门前。
主打的便是那份高贵而从容的格调。
叶新泊好车,很自然地让蒋南孙挽住自己的手臂。
“总得有点女伴的样子。”
这会所里汇聚了顶尖的技师。
听闻内部的整体装潢亦是沪上首屈一指。
就连见多识广的蒋南孙,也不由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“也太奢华了……”
细节处点缀着带有金属光泽的沙绿与爱马仕橙,
不似老式足浴店那般沉闷,
大胆融入了黑与金的元素,
将华美之感推至极处。
服务生的接待更是殷勤备至。
引至前台时,温声询问:
“先生是想选择套餐服务,还是单项体验呢?”
“我们实行会员制,首次储值五万元起,请问您……”
对方话还未说完,
叶新已接了上去:
“现在就办会员,储值十万。”
随即,他余光扫过身旁的蒋南孙——
瞧这单薄的身子骨,往后怕是得常来了。
沐浴之后,应叶新的安排,两人的按摩被安排在同一个房间。
技师的手法很是到位。
叶新自从与那系统绑定以来,
体力早已大幅提升,即便每日繁忙,
稍作休整便能恢复精力。
但身旁的人却不同。
此刻的蒋南孙,身体每一处被按压到的地方都泛起酸疼。
她碍着面子,不敢叫出声来,
怕被叶新看了笑话,
只得把脸埋进按摩床的透气孔里,
五官逐渐拧成一团,
疼得暗暗咬住牙关。
技师正为叶新放松肩颈,轻声赞道:
“先生平常一定常锻炼吧,肩膀一点不僵。”
叶新瞧着蒋南孙那模样,淡淡一笑:
“这位 ** 可不爱动弹,得好好帮她松一松。”
技师手下便添了几分力道。
蒋南孙的脸在透气孔里彻底变了形。
叶新原想看看她能忍到几时,
终究还是心软了,开口道:
“疼就叫出来,不必这么忍着。”
蒋南孙这才终于放开声音,吱哇喊了起来,
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。
半个钟头后,按摩结束。
走出房间时,叶新侧头问她:
“觉得好些了么?身上还酸不酸?”
蒋南孙轻轻转动着手腕,原先那股酸胀感似乎真的消散了不少。
叶新瞧她眉宇间渐渐松开的模样,嘴角浮起一丝笑。”看来这钱花得不算冤枉。”
那张薄薄的卡片递到眼前时,蒋南孙指尖顿了顿。
十万——就这样随手给了她?她心里晃过一层薄雾似的疑惑。
叶新眉梢微动,语气里掺进一点似真似假的不满。”我给自己的女人办张卡,也要瞻前顾后么?”
蒋南孙耳根一热,接过那张硬质卡片时,脑海里莫名飘过一个俗气的念头——这算不算那种老套故事里的情节?没等她细想,叶新已转向前台,姿态随意地留下一句:“记我账上。”
他带着她走出门时,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目光,轻柔却密实地贴在背上。
玻璃门内的几个店员交换着眼神,年轻的客人身姿挺拔,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肩线利落,通身看不出牌子的衣物却处处透着分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