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无论如何,这根线不能断。
可她那些计较,叶新看得分明。
他眼里没什么波澜,只淡淡扫过童佳倩的小腹。
他在意的,仅仅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。
婚姻?那是一座他从未打算踏入的城池。
他的世界广阔得很,岂会甘愿被一方天地拘束。
僵持的空气几乎凝成实质。
一旁静观许久的刘易阳,觉得自己的时机到了。
他向前一步,声音不大,却足够清晰:“童叔叔,田阿姨,佳倩的孩子……虽然与我无关,但我之前说的话,依然算数。
我愿意负责。”
这一次,田淑云夫妇尚未开口,童佳倩却先一步打破了沉默。
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刘易阳。
“刘易阳,我劝你趁早离开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你想做孩子的父亲?问题是,你担得起这个名分么?连租房子这样的小事你都拗不过父母,还指望他们能接纳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子?”
刘易阳像是被无形的巴掌掴中,顿时哑然。
女人一旦心冷了,什么言语都成了一把淬了冰的刀子。
童佳倩心底泛起酸涩的自嘲——怪只怪自己当初太痴,先是信了刘易阳能许她一个未来,傻傻熬过八年;后来竟又信了叶新会娶她。
老天爷开的玩笑,真是一个比一个荒唐。
她暗自庆幸女儿娇娇不在场,否则那孩子心里不知要落下多少阴影。
叶新见气氛骤然紧绷,却不慌不忙。
他今日不打算空手而归,索性将底牌摊开。”除了婚姻,其他条件都可以谈。”
他语调平稳,像在陈述一件寻常事。
童建设一听,火气直冲天灵盖。
这算什么?把他女儿当什么了?他当场暴喝:“滚!给我滚出去!”
田淑云的反应却截然不同。
她飞快地横了丈夫一眼,童建设那点本就稀薄的家庭地位瞬间清零,只得悻悻收声。
田淑云双臂交叠在胸前,姿态端得十足,生怕被对方看轻了去。”那你倒是说说看,小叶,”
她扬起下巴,“怎么个谈法?你又能保证什么,做到什么?”
叶新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鱼,已经咬钩了。
人心一旦生了贪念,便很难抗拒他接下来要抛出的饵。
“二位先别急,容我简单介绍下自己的情况。”
他语气从容,“公司还在起步阶段,年收益目前也就四千来万。”
“噗——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