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明天你去博雅妇产医院找廖原吧,他会帮你安排。”
安然正为这个月的业绩发愁,再没有进展,恐怕就要离开公司了。
半年未成一单,只靠着微薄底薪度日,别说抚养女儿,连自己都快支撑不下去。
她有些不敢确信,轻声问:
“真的吗?我该怎么谢您才好……”
语气里仍带着小心翼翼的客气。
叶新反而有点无措,抬手揉了揉后脑:
“等事情办妥了,再谢我也不晚。”
安然终于露出笑意,眉间积压的愁绪淡去了些。
她暗自庆幸今日出门遇上了贵人,
却不知道,这份“贵”
从来都需要代价。
送安然母女到家后,叶新想起早晨朱锁锁那通电话。
还是该回去看看,毕竟她正怀着孩子,
若因为闺蜜的事情绪起伏,动了胎气便得不偿失。
另一处,蒋南孙已在好友住处等了许久。
朱锁锁看她坐立不安的模样,心里尽是自责:
“南孙,对不起,我没能劝动叶新……我待会再给他打电话。”
蒋南孙为了躲债,在外头绕了大半天,确认彻底甩开那些人才敢过来。
浑身冻得发僵,捧着一杯红枣姜茶,许久没缓过神。
“不怪你,锁锁,本就是我麻烦他的。
而且……我还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朱锁锁一怔,这当口还能有什么别的事?
“你说,南孙,别闷在心里。”
蒋南孙抿了抿唇。
从前她也是骄傲如公主的性子,如今被债务压得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才低声开口:
“锁锁……你介不介意,我也跟着叶新?”
见闺蜜神色骤变,蒋南孙顿时后悔,匆匆改口:
“算了……就当我没提过。”
朱锁锁的惊讶并非空穴来风,她太熟悉蒋南孙骨子里的那股倔强。
看来那些债务真要把她压垮了。
否则向来骄傲的蒋南孙,绝不会萌生这样的念头。
朱锁锁用力攥住好友的手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南孙,我和叶新之间本就没有感情,唯一的纽带就是肚子里这个孩子。”
“等这小家伙出生,我和他便桥归桥路归路。”
“只要你觉得他有能力解决你的债务,无论你作何选择,我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门外的叶新将这番话尽数收入耳中。
他忽然推门而入,惊得屋里两位女子同时一颤。
朱锁锁猛地抬起头,对上他视线时心头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