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主任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主任脸色铁青，将一封东西重重摔在他们面前的桌上。”你们两口子家里是怎么回事？自己那点破事，别带到厂里来影响生产！再这么闹，趁早都给我滚蛋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光齐被骂得懵了，拾起那封信一看，竟是一封匿名举报信，指控他们夫妻二人拒不赡养父母，甚至 ** 老人。

    刘光齐只觉得一股荒谬直冲头顶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双亲？他哪里还有什么双亲？是那个不守妇道的张翠花，还是那个眼里只有官位、毫无人性的刘海中？他们何时又认过自己这个儿子了？

    “主任，我每个月都按时给他们五块钱，这还能叫不赡养？”

    刘光齐气得发笑，只觉得那五块钱真是喂了狗，“您放心，绝不会影响厂里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匿名？这两个老不死玩什么花样！”

    一出办公室，黄玲玲便按捺不住火气，冲着刘光齐怒道，“这算哪门子爹妈？根本就是两个老畜生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冲我吼什么？”

    刘光齐也一肚子邪火没处撒，“有本事，你找刘海中吼去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找就找！真当我黄玲玲怕了刘海中那个老畜生不成？”

    黄玲玲一把扯下纺车的袖套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刘光齐见状也跟了上去：“走，我给你撑腰。

    不是说我们 ** 他们吗？那咱们就去‘好好孝敬孝敬’他们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四合院里，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海中背着手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优哉游哉地从大门口晃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油渍斑斑的纸袋，隐隐透出油条和包子的香气，显是心情极好。

    

    正推着破板车准备出门拾荒的贾张氏，迎面撞见了他，眼睛立刻被那油汪汪的纸袋勾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东街老张家的油条，还有对门铺子的薄皮包子？”

    贾张氏吸了吸鼻子，肚里馋虫直叫唤，“一大早吃这么多，也不怕腻着？分我一半，年纪大了，少吃点油腻的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海中往日里见着贾张氏，恨不得一口唾沫啐到她脸上，可今天却出奇地和气。

    他顺手从桌上拎起两根油条、两个包子，往贾张氏手里一塞：“吃吧，别撑坏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眼睛都亮了。

    早上那二合面窝头硬邦邦地噎在嗓子眼，就着凉水才勉强咽下去，这会儿还在肚子里硌着。

    看见油汪汪的包子，她挪不动步，接过来三两口就全塞进了嘴里，连手指上的油渍都舔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狐疑地盯着刘海中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：今儿太阳是打地底下冒出来的？刘海中这铁公鸡也能转性？

    一旁的张翠花看得火冒三丈，压着嗓子骂道：“你钱多烧得慌？喂狗也不该给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