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开了五家店,照样供不应求。
接下来还打算往其他城市扩展……”
刘立东背脊忽地窜上一阵寒意,连忙抬手打断:“等等……山田,你该不会自己也吃了那‘金粒餐’吧?”
一旁的大飞早已别过脸去,强压着阵阵反胃。
“没有,没有!我实在咽不下去。”
山田次郎赶紧解释。
“那就好。”
刘立东暗暗松了口气。
否则,即便是分餐而食,他也绝不愿与食秽之人同席。
“山田那边的事,就劳你费心了。”
大飞适时转开了话题。
“包在我身上,我这就去打电话安排。”
山田次郎说着站起身来,“这回多亏了您的点子。
钱您自然看不上,往后若是需要什么新式机器,只要开口,我一定设法弄来。”
“先去打电话吧,顺便把菜点上。”
刘立东抬了抬眼,“这些往后再说。
只要你把我交代的事办妥,好处自然不会少你。”
山田次郎一通电话过后,众人喝茶等了约莫二十分钟,菜肴才陆续上桌。
恰在这时,李怀德脚步微浮地走了回来。
虽面带倦色,他眼中却洋溢着抑不住的兴奋,整个人透着一股酣畅的满足。
李怀德自己也觉得恍如梦中——头一回领略东瀛女子的风情,果真别有滋味。
“来,喝酒,喝酒!”
山田次郎举杯笑道,“李先生若是中意这两位,不如带回去?就当是我一份心意。”
“送给我?这怎么成……”
李怀德连连摇头,“相伴几日尚可,长久留下却是不敢当。”
李怀德不愿让后代沾染半分异族的血脉。
方才与那两名东瀛女子的纠缠,在他心底竟生出一种孤身对抗整个时代的错觉。
若要延续香火,终究得在港岛寻觅合适的女子。
此事还得托付大飞去办。
自然,须得寻个身家清白的姑娘才好。
如今的港岛,明媒正娶多房倒也不算稀奇。
李怀德不多贪心,两位便已足够。
宴席散后,他带着两名东瀛女子回到办事处,心下却已拿定主意:明日一早便将人送返。
毕竟上午那三位就要到了。
刘立东踏进别墅时,夜色已浓。
小萱正窝在卧室里,挨着娄晓娥看电视。
“哥哥怎么才回来呀!”
小萱雀跃着扑过来,掌心托着两团黑漆漆的东西,“我给你留了烧知了,可香啦。
就是小娥姐不肯吃。”
娄晓娥在一旁轻轻叹气:“这孩子顽皮得像个野小子。
非要把知了猴架在火上烤,还硬要蘸酱油。”
望着那两团焦黑,刘立东只得苦笑:“小萱,姑娘家总该学着文静些。”
“文静是什么样?”
小萱仰起脸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就像你娥姐这样,娴静温婉,才是大家闺秀的模样。”
刘立东如是说道。
“那等我长大再说嘛!”
小萱满不在乎地晃了晃手,“哥哥快尝尝,我特地给你留的。”
刘立东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——淑女的风范,确是她长大后才需思量的事。
他将那两团焦黑送入嘴里,咀嚼间点头:“嗯,小萱的手艺真不错。”
“可惜娥姐不爱吃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