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哥您刚才要是没开这个价,随口一提,我二话不说就给您了。”
老游神情认真起来,“可您愿意出这么一大笔钱,倒让我回过味了——刘先生给的东西,必定不是凡品啊。”
“所以这东西,我得自己留着用了。
实在对不住,飞哥。”
大飞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。
毛病又犯了,自从手头宽裕之后,遇事总想拿钱砸过去。
若不那么张扬,那枚强身丹此刻早已在他掌中。
大飞仍磨蹭着不愿离开,刘立东此时回头道:“走吧大飞,待会儿我匀你一颗便是。”
李怀德眼睛都快瞪出眼眶:“老弟,这究竟是什么药?竟值三万绿钞?那老游居然还不肯卖?”
“他们不识货,把这寻常物件当成仙丹了。”
刘立东摇头,“快些走吧,不知山田那边有没有带女伴来。”
“东瀛女子的柔顺可是出了名的!”
李怀德双眼骤然放光,满脸期待道:“那咱们赶紧动身。”
他忽然有些懊恼,此番出门何必带着陈青香。
李怀德并未察觉,自己的心思已被刘立东从强身丹上,悄然引向了别处。
不多时,几人便来到一家东瀛料理店门前。
山田次郎早已候在门外,瞧见刘立东一行人步行而至,老远便小跑着迎上前来。
“刘先生,欢迎光临!”
山田次郎向着刘立东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嗯,进去谈吧。”
刘立东微微颔首。
在山田次郎的引领下,众人步入一间包厢。
室内已有五六位女子等候,个个身裹羽织,背负软枕,眼波流转间仿佛随时可倚卧侍奉。
“小陈,你先回酒店等我。”
李怀德忙不迭地支开陈青香。
陈青香本就是明白人,只要酬劳到位,难道还会假戏真做、拈酸吃醋不成?她应了一声,便转身离去。
四人落座后,每人身后皆侍立着一位女子。
唯独李怀德不同——他已将一位佳人揽坐在自己膝上。
刘立东暗自摇头。
李怀德本是枭雄之材,若能收敛心性,未尝不能成事。
可如此沉迷 ** ,纵有前程恐怕也有限度。
转念一想却又释然。
从前李怀德身边那位卢艳红,实在令人难以直视。
压抑了这么些年,如今骤然释放,倒也情有可原。
李怀德心中正自快活。
怀中女子羽织之下竟空无一物,全然是真空上阵——仅以 ** 之身裹着织物,背负软枕便款款而出。
“李老板,旁边设有休息室。
您不妨先带两位姑娘去歇息片刻。”
大飞笑眯眯地提议,“料理准备还需些工夫。”
也行,也行。
李怀德眼中闪着光,一手一个搂着两名女子便进了侧室。
言语不通?那算什么妨碍。
他们之间本就不需言语交汇,纯粹是身体的对话罢了。
待李怀德离开,大飞在刘立东的眼神示意下,将近日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山田次郎。
大飞话音刚落,刘立东便接道:“原想我亲自走一趟,可惜手头另有要事缠身。
你那边可有解决的办法?”
“小事一桩。”
山田次郎扬起下巴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傲,“我家的组织在那片地方颇有势力。”
“那就好,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刘立东眉头一挑,“至于这次出手的酬劳……”
“不必,不必!”
山田次郎连忙摆手,神情激动,“上回您指点的生意门路,岂止是让我赚了钱,更替我铺开了多少人脉。”
“我指点的?”
刘立东略显诧异。
“正是,正是——‘金粒餐’。”
山田次郎眼中放光,“我在国内做得风生水起,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