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拿钱来!你们这群没良心的,专挑我这么个孤老太婆欺负,还有没有王法了?小心天打雷劈!”
“慢着,我什么时候捅破你车胎了?”
刘海中瞪圆了眼睛喝道,“你别在这儿满嘴胡吣!”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你就是记恨我拔了你车上的气门芯——哎哟!”
贾张氏话冲出口才猛地刹住,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好哇贾张氏,现在该是你赔我钱了!”
刘海中立刻抓住话头,“修车费一块,我扛着车走了五里地,这辛苦费你也得赔!再加上精神损失——凑个整,给一百吧!”
“呸!做梦去吧你!”
贾张氏心头一慌。
这事儿追根究底是她挑的头,若真闹到派出所去,倒霉的肯定是自己。
从前易中海在时,她还能撒泼打混蒙过去,如今可再没那样的便宜事了。
念头一转,她脚底抹油就往回溜,蹿进屋里“砰”
地关紧了大门。
刘海中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,也急忙转身往家走。
虽说车胎不是他扎的,贾张氏自己也认了拔气门芯的事,可他毕竟动手打了人。
倘若真闹到公安面前,这事可就说不清了。
万一打人的事被揪出来,拘留都是轻的,丢了饭碗才是真要命。
暗处,闫解旷心里早乐开了花。
没想到自己随手干的那点事,竟有人抢着顶缸——贾张氏那车胎,分明是他闫解旷的“杰作”
。
同日下午,刘立东提出了在港岛设立办事处的动议。
“确实需要这么个据点,但务必低调行事。
先派三个人过去如何?”
张云峰沉吟道。
“行是行,可得找个既可靠又活络的人,还得熟悉那边情况……李厂长本来最合适,但未免大材小用了。”
刘立东接话。
“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……”
一旁的李怀德知道,该自己上场了。
“既然我最合适,那就我去吧。”
他挺直腰板,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,“公事为重,个人得失不必多考虑。”
张云峰几人都有些意外,没料到李怀德会如此干脆。
任书记却蹙起眉头:“李厂长,以你的级别要调动,得向上级请示才行。
其实派个科级干部去也足够了。”
“我看李厂长去未尝不可。
卡车厂生产有两位副厂长盯着,李厂长过去打开局面就能回来。”
刘立东说道,“真想站稳脚跟,确实需要李厂长这样的能力。
况且年前一定能办妥。”
任书记几人低声商议片刻,最终决定先将方案上报,看看上面的意思再说。
张云峰向上级请示后,当天下午便有了答复:李怀德可以外派,期限三个月。
李怀德难掩喜色,下班时快步走到刘立东的车旁。
“刘总工,这份人情我记下了。”
他连声道谢,“多余的话不说了,真的多谢!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
刘立东摆摆手,“你抓紧准备,过两天我也要动身,咱们同行。”
“好,我明天就把离婚手续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