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飞订了一间总统套房。
刘立东住了主卧,李怀德和大飞则随意选了两间次卧安顿。
稍作整理后已是正午,上官飞与上官鸿两兄弟先领着众人返回自家武馆还了车,随后步行几分钟,来到一家中餐馆。
菜单上的菜名看着亲切,入口滋味却有些说不出的怪异,想来是为了适应当地口味做了调整。
一顿饭吃完,李怀德与大飞已呵欠连天,只想赶紧回去补觉调时差。
刘立东却盘算着明日去金融街,找家证券公司试试期货交易。
娄弘毅早知刘立东有此打算,已提前从港岛调拨资金准备妥当。
一行人刚走到兄弟武馆门口,就见两个年轻人急匆匆从里冲出。
“师父!有人来踢馆!”
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嚷道,“是棒子, ** 又是棒子!”
“走,再去会会那群家伙!”
上官飞怒道,“上回才把他们打跑,这么快又找上门了。”
席间深谈时,刘立东已得知上官兄弟练的是洪拳。
武馆门外停着两辆 ** ,好些看热闹的人聚在门口张望。
“让开,都让开!”
上官鸿皱着眉喝道。
围观的多是附近住户,认得上官兄弟,赶忙让出一条路。
先前上官鸿就曾提过,这片唐人街原本只有华人居住,后来街市日渐兴旺,不少日本人和韩国人也陆续搬了进来。
走进大门,眼前是个约莫一亩见方的院子,地面铺着三合土,墙边立着兵器架与各式木人桩。
三个面庞圆扁的韩国人倨傲地站在院中,对面则是一群二十岁上下的学员。
不远处还站着五六名警察,其中有两名金发碧眼的女警——身段固然惹眼,面容却只能让人移开目光。
白种女子最动人的光景往往在十六七岁,那时只要样貌尚可,肌肤便如初绽的花瓣般娇嫩。
可惜这韶华易逝,如同晨露般短暂。
待到二十三四岁之后,面容便似换了个人,衰老的痕迹迅速爬上来,平添了许多风霜之色。
自然,这说的是多数情形,总有少数例外。
那几位警员腰侧佩着枪械,手里捧着大号可乐杯慢悠悠啜饮,神情闲散得仿佛在观赏戏剧。
“这些警察是怎么回事?”
刘立东眉头微蹙。
“但凡有人来踢馆,他们就会出现。
只要没闹出人命,便一概不管。”
上官飞咬着牙低声说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刘立东眉峰一挑,“那三个高丽人功夫不浅,你们恐怕难以应付。”
“刘先生好眼力。”
上官鸿苦笑道,“牛头城的方师傅便是伤在他们手中,我兄弟二人连方师傅都敌不过。”
一旁的大飞闻言皱起眉:“明知不敌还要打?”
“打不过也要打。”
上官飞语气坚决,“对这些高丽人,绝不能示弱。”
“说的是,那些玩意儿算什么东西。”
李怀德轻蔑地哼了一声,“当年我捅穿过六七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