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靠在门边,心里盘算着往后的路。
儿子棒梗已经埋进了土里,身边这个取名槐花的丫头终究是女儿家,就算把小当找回来,也撑不起门户。
她目光飘向正仰头喝酒的傻柱,忽然想起从前那些日子。
她觉得自己只要稍稍示意,傻柱一定会回到她身边。
秦京茹算什么?不过是个替身罢了。
如今她秦淮茹若真想嫁给傻柱,哪还有秦京茹站的地儿?不过是要挑个时候,和傻柱说开罢了。
那边桌上,傻柱已喝得满面通红。
秦京茹伸手按住酒壶:“柱子,别喝了。”
又转向身旁的雨水:“让红玉在你这儿住几天行不?她和闫解成要是能说妥,这事差不多就能定了。”
闫解成连忙摆手:“不急不急,多处处也好,多处处也好。”
他原打算说不如明天就把证领了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显得太心急,到底不体面。
家里也该添置些东西,不然这婚结得未免寒碜。
“亏得胖子仗义,六十块说拿就拿。”
他暗自思忖,“不然还得四处张脸借钱。”
飞机穿过云层,缓缓降落在彼岸的金融之都。
刘立东、李怀德和大飞踏出舱门时,眼前是一片钢筋玻璃的丛林,那条闻名世界的街上,流动着资本的血液。
“车已经在等了。”
大飞对刘立东低声道。
“你在这儿也有门路?”
刘立东有些意外,“生意做到这儿来了?”
“本来是有这打算。
要不是遇上你点醒我,说不定真在这儿做些偏门——那些让人上瘾的粉末生意。”
大飞坦白。
“碰那种东西,是嫌命长。”
刘立东神色肃然,“赚钱的路子千千万,何必走断头路?”
他盯着大飞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你若沾上,我亲手料理你。”
“不敢不敢!”
大飞连连摆手,“如今做的事够踏实,钱也没少赚……瞧,我朋友来了。”
街对面停着一辆线条流畅的加长轿车,车旁立着两名精悍男子,正向这边挥手。
“上官飞和上官鸿,亲兄弟,在这儿开了家武馆。”
大飞引见,“这两位是刘成龙先生和李元魁先生。”
简短寒暄后,五人坐进车厢。
引擎轻响,车子滑入川流不息的街道。
“房间的事……”
大飞开口。
“都安排妥了。
其实住武馆里更自在。”
上官飞笑道,“酒店总归拘束些。”
“不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大飞客气道。
“见外了。”
上官鸿爽快打断,“酒店就在唐人街口,离武馆几步路。
中午一起吃饭,喝两杯?”
“成!”
大飞应得干脆。
“对了,”
上官飞从副驾驶座回过头,目光落在刘立东身上,“听大飞提过,刘先生是练家子?不知师承哪一派?”
“派别?”
刘立东唇角微扬,“八极太极略懂皮毛,咏春谭腿也能比划几下。”
上官鸿眼睛一亮:“那非得讨教几手不可了。”
众人一路交谈,没多久便停在一座气派的酒店门前。
刘立东抬头望去,招牌上仍是熟悉的“云斯顿大酒店”
字样——这家连锁酒店在港岛亦有分号。
李怀德虽不识英文,却也觉眼前景象眼熟,不禁指着酒店对刘立东说道:“老弟,这饭店我瞧着怎么这么熟?好像从前到过似的。”
“你在港岛住的也是云斯顿。”
刘立东解释道,“这是跨国连锁,世界各地大多有它的分店。”
“啧啧,生意做得可真够大的。”
李怀德咂嘴感叹,脸上浮起羡慕的神色。
大飞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