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我翻脸。”
闫埠贵被这话噎得一怔,连忙摆手:“行、行,你既然都备下了,随你吧。
反正是你自己挣的钱。”
他自己拖了张凳子坐下,“但你可别学老二那套。
这对象,我得帮着掌掌眼。”
“掌眼?”
闫解成冷笑一声,“那您准备掏多少钱?不出钱就请闭嘴。”
肉在炉子上渐渐冒出油光,香气弥漫开来。
闫埠贵深深吸了口气,喉结动了动,终于妥协:“成,我今晚不说话总行了吧?就坐着给你撑个场面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
闫解成语气硬邦邦的,“您还是回去吧。
再不走,等会儿我说出什么难听的,大家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眼见这顿饭又蹭不着,闫埠贵恼羞成怒:“你就不怕落个不孝的名声?传出去,哪家姑娘还敢跟你?”
“怕什么?”
闫解成浑不在意,“咱们家什么情况,街坊四邻谁不清楚?您那些事儿,早就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了。”
闫埠贵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他何尝不知道,自己那些精打细算、处处计较的做派,早已成了胡同里的笑话。
有人说他闫老抠出门没捡着钱就算丢;更夸张的,甚至传说连粪车经过,他都要凑上去沾一指头尝尝咸淡。
闫埠贵满心郁闷地往回走,刚到垂花门边,便撞见贾张氏拉着板车回来。
她手里拎着只肥硕的老母鸡,脸上挂着掩不住的得意。
“贾嫂子,今天这是发财了?”
闫埠贵忍不住凑上前,“居然舍得买鸡……哦,你是想和秦淮茹缓和关系吧?”
“去你的!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?”
贾张氏扬起下巴,“我自个儿挣的钱,爱怎么花怎么花——咦,谁家烧肉呢?”
她抽了抽鼻子,话音未落,身后响起不耐烦的催促:“让开点!堵在门口还让不让人过了?”
傻柱领着秦京茹走了进来,后面还跟着个二十上下的姑娘。
那姑娘留着长发,身量高挑,一双腿笔直修长,胸脯丰腴起伏。
闫解成抬眼望去,顿时怔住了,目光直直地定在那身影上,半晌没挪开。
灶间里那阵诱人的油香还没散尽,闫解成站在灶台前,目光先落在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上。
领口下隐约的弧度让他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,这才抬起眼,去看那张脸。
皮肤是晒过太阳的蜜色,眉眼干净,和秦京茹站在一起,竟分不出谁更耐看些。
“解成,菜齐了没?”
傻柱粗嗓门从院里甩进来,惊得闫解成手一抖,锅铲磕在铁锅沿上“当”
地一响。
“快了快了,就差俩素菜下锅。”
他忙探出半个身子,指着案板上几个碗,“喏,五花肉炖土豆,鱼烧得入味,鸡跟黄花菜一块儿焖的。”
“成,剩的交给我。
你赶紧拾掇拾掇去。”
傻柱摆摆手,自己就挽起袖子凑到灶边。
闫解成转身钻进里屋,舀了瓢凉水胡乱抹了把脸。
再出来时,那姑娘已经挨着秦京茹坐在傻柱家门墩上了,两人膝盖几乎碰着膝盖。
“嫂子,这位是……”
闫解成走过去,步子放得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