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这套,我凭什么开口?”
傻柱眼皮一抬,“你在我这儿磨蹭,不如去求闫解成本人。
他若肯松口,那才是真算了。”
“……那行吧。”
胖子耷拉着脑袋应了一声。
转身走开时,他心里却暗暗咬牙:
“该死,都怪这傻柱坏事……他和闫解成住一个院子,准是私下给他开过小灶。”
“不然闫解成才学了多久?怎么能一转正就考上?”
“你明明知道他能过,也不拦着我点,不就是想看我丢钱出丑吗?”
“等着瞧,只要让我逮着机会,非得叫你傻柱也尝尝难受的滋味。”
回到食堂后,胖子堆起一脸殷勤的笑,凑近闫解成道:“解成啊,咱们好歹也算师兄弟,那打赌的事就算了吧,钱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
闫解成直接打断他,“赌是你自己要打的,输了就不认?我问你,要是今天赢的是你,这钱你要不要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胖子一时语塞。
他其实想说“不要”
,可厨房里这么多人看着,谁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?真要说出那三个字,往后就别想在这儿抬头做人了。
“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,凭什么要求我?”
闫解成嗤笑一声,转头看向一旁的傻柱,“柱哥,那钱该给我了吧。”
“行,胖子输了。”
傻柱爽快地抽出九张十元钞票递过去,“闫解成,那个灶口归你了。
从今天起你就是正式厨师。
马华,你腾出灶口,跟着我打下手。”
马华也刚转正,心里明白傻柱这是要带他学手艺。
至于闫解成,傻柱能教到这儿,也算是仁至义尽。
闫解成没再多话,转身就忙活起来。
午饭后他刚想找个地方歇会儿,秦京茹就匆匆找了过来。
“闫解成,我给你介绍那姑娘,今天下午四点就到大院。
你快请假回去准备准备,总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们不重视。”
闫解成一听,顿时精神起来,赶紧去跟傻柱请假。
自己媳妇交代的事,又早就答应过的,傻柱自然一口应下。
这种事就算没关系,请个假也是应该的。
闫解成先去了趟鸽子市,没票只好多花些钱,买了一只鸡、一条鱼,还有一块五花肉。
今天到手六十块,他花得也痛快。
随后他又到菜市场捎上几样蔬菜,这才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四合院。
这时刚过下午三点。
不知怎么,闫埠贵也正好推着自行车进院,车后架挂着两个竹篓,里头塞着水桶和鱼竿。
一见闫解成手里满满当当的,闫埠贵眼睛都直了,忍不住心疼道:“闫解成,你这不过日子啦?”
“柱哥和嫂子给我介绍了对象,总得准备点像样的。”
闫解成答道。
“什么?相个亲就要这样糟蹋钱?”
闫埠贵瞪圆了一双小眼,“我以前怎么教你的?不能这么浪费……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
闫解成白了他一眼,快步走进中院。
一开房门,他就忙活起来。
杀鸡、烧鱼、切肉,样样都得费工夫。
炉子就用傻柱放在外头的那个散煤炉,火一生起来,炊烟袅袅,小院的空气里渐渐飘出了饭菜的香气。
煤块被敲碎后丢进炉膛,很快便在木柴上燃起暗红的火苗。
炉膛足够宽敞,一次便吞下了十块煤。
鸡刚处理干净,闫埠贵便背着手踱了过来。
“相个亲而已,何必这样破费。”
闫埠贵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算计,“万一人家没瞧上,这些好东西不就白糟蹋了?依我看,烧条鱼便够了。
这鸡和肉我拿回去,给你母亲补补身子,也算你一份孝心。”
闫解成头也不抬:“别在这儿碍事。
要是搅黄了我的事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