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可是今天领的。”
贾张氏来了劲，“不信？我带你瞅瞅去！”
贾张氏心头一热，这等热闹怎能错过？当即扯着半信半疑的孟老头往红星大院走。
闫解放刚打发走贾张氏，一抬头，就见爹娘领着闫解旷和闫解娣到了跟前。
“解放，这就是你媳妇？模样挺周正，身子骨也结实。”
杨玉花上下打量着。
“闫解放，还愣着干啥？搬凳子啊……”
闫埠贵大模大样地吩咐。
桌上已摆了一碗油亮的红烧五花肉、一碟凉拌黄瓜，还有整瓶的二锅头。
厨房里飘出红烧鸡的浓香，闫埠贵嗅着味儿，心里美滋滋的：今晚可得吃顿扎实的，有酒有肉，舒坦。
“慢着，”
闫解放语气平淡，“想吃？行啊，交钱。”
“什么？我上你家吃饭还得掏钱？”
闫埠贵瞪圆了眼。
“当然得掏。
从前我在家，吃饭住宿、水电杂用，连张纸都算得清清楚楚。”
闫解放不紧不慢地说。
院中已聚了不少瞧热闹的，许大茂在一旁笑得见牙不见眼，傻柱也憋不住咧开了嘴。
刘海中瞧着心里那股舒坦劲儿直往上涌，暗想：你这穷酸算来算去，到头来连亲儿子都不愿认你。
闫埠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话噎在喉咙里吐不出来——这局面本就是他自个儿一手促成的，怨得了谁。
“可今儿个总归是你大喜的日子……”
闫埠贵厚起脸皮，还试图挽回些颜面。
“是啊，大喜的日子。”
闫解放接过话头，语气里透着凉意，“您这当爹的，又给我备了什么贺礼？该不会就空着两手，专程来吃席的吧？”
“嗬，他当然是空手来的！”
傻柱插嘴笑道，“要能从兜里摸出五十块钱，那还是闫老抠吗？”
许大茂也跟着起哄：“闫老抠这回可把自己算进去了。
这么算计，往后三个儿子谁肯给他养老？做点儿什么事都得先掂量能换几个钱，亲情早就秤没了。”
这话像根针，直直扎进闫埠贵心里。
他并不蠢，顿时明白许大茂点破的正是他最不愿面对的下场。
“行，我们走。”
闫埠贵声音沉了下去，“回家……我们也吃肉。”
他扭头唤闫解旷，又瞟了一眼闫解娣：“你就留这儿吃吧。”
闫解放自始至终没向旁人介绍他们一句。
闫埠贵脸上 ** 辣的，仿佛被当众抽了几个响亮的耳光，只得灰溜溜转身离去。
这时孟老头挤进人群，一眼看见女儿和个男人并肩站着，心头猛地一紧，慌忙喊道：“孟小芳！你还杵这儿干啥？赶紧跟我回去！”
孟小芳那份工资可是每月三十五块，要是就这么飞了，家里日子马上就得塌下半边天。
他还指望靠这钱隔三差五喝两口、切盘肉呢。
“爸，您来得正好。”
孟小芳转过身，神色平静，“我和解放已经领证了。
现在我是他的人。”
“我不同意！我绝不同意！”
孟老头扯着嗓子嚷起来，“你能挣钱了就想甩手走人？哪有这么便宜的事！你弟妹还没成年，这个家你得帮着再撑四五年，不然别想嫁！”
说着便伸手要去拽孟小芳的胳膊。
贾张氏站在一旁，咧着嘴无声地笑起来。
那小气鬼有好的不先孝敬她，那就别怪她给闫解放找不痛快。
等孟小芳被拖走，看他还能神气到哪儿去。
对了，等那丫头真被带回去，她可就大有文章可做了。
“回头我就说和老孟家熟，帮着说和说和。
闫解放要是不拿出点像样的东西来，那可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贾张氏心里盘算着，眼里闪着光。
眼见孟老头伸手就要拽自己媳妇，闫解放一步跨上前，挡在了中间：“慢着。
小芳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