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闻言,脸色一僵,讪讪地缩回了手。
场中的准备很快完成了。
一名公安人员利落地举枪上膛,接连三声枪响撕裂了寂静, ** 精准地没入三名犯人的后脑。
三人应声向前扑倒,四肢却仍不住地抽搐,如同被割断喉管的鸡。
许大茂紧紧握着望远镜,目光死死锁在易中海的后脑勺上。
他等着看那颗头颅被 ** 贯穿的瞬间,等着看它如何变得千疮百孔。
透过镜片,他清晰地看见一个指头粗细的黑洞猛然绽开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。
黑洞出现的刹那,浓稠的红色随之涌出,紧接着溅出些许乳白浆液,宛如打翻的豆腐脑。
易中海的身体向前栽倒,双腿还在无意识地蹬动。
那红白交织的景象,蓦地让许大茂想起清晨那碗豆腐脑——雪白的脑体上,正正浇着一勺鲜红的辣油。
一股剧烈的恶心从胃底直冲喉头。
许大茂手一松,望远镜直直坠落,幸而被身旁的刘立东眼疾手快地接住。
“呕——哇——”
许大茂已从树上跌跌撞撞爬下,扶着一旁的树干剧烈干呕起来,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掏空才罢休。
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
傻柱在一旁咧着嘴,语气得意,“我瞧着倒和今早吃的豆腐脑没两样。”
许大茂刚要撑起身子,听见这话又是一阵翻江倒海,连胆汁都呕了出来,口中尽是苦涩。
“少说两句吧,”
刘立东摇摇头,“再耽搁下去,天黑了还怎么回去?”
刑场周围的人群已渐渐散去,只剩三两收殓的人还在忙碌。
刘立东望向不远处那口格外厚实的棺材,轻轻咂了咂嘴。
“易中海这棺材倒是讲究……罢了,人都没了,这些还有什么好计较的。”
棺木从车上被缓缓放下,易中海的 ** 安放进去。
负责下葬的工人开始依照程序整理内部,用预先备好的填充料仔细垫稳四周,直到棺内不再有空隙晃动——这是入殓的惯例。
那些塞进去的纸包里裹着木屑。
随后棺盖合上,工人取出长钉,准备封棺。
最先落钉的位置在棺头。
一名年长的工人转向刘海中:“他家儿子呢?该过来喊一声‘躲钉’了。”
按老规矩,钉下第一根钉子时,须有逝者的儿子高喊一句“爸,躲钉啦”
,以免亡魂被钉困棺内,无法超生。
若无亲儿,便由侄辈代喊。
“这……他是个绝户,没后人来喊。”
闫埠贵在一旁接话,“直接钉上算了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工人插嘴,“您给十块钱,这声我替喊。”
这也是行里遇特殊情况时的变通之法。
但闫埠贵哪肯再掏钱——易中海人都没了,还有什么好顾忌。
“算了,钱我出。”
刘海中掏出十元纸币。
他只想尽快了结这事。
再拖下去,工人若摆手走人,烂摊子还得落在他和闫埠贵头上。
“老叔,躲钉喽!老叔,躲钉喽!老叔,躲钉喽!”
收了钱的工人朗声喊了三遍。
那头,榔头敲击声响起,第一根长钉稳稳钉入。
十几米外站着的刘立东摇了摇头,转身回到车旁:“许大茂,上车吧,该走了。”
“妥了,妥了。”
许大茂喘着气应道。
车子驶回大院时,刚过上午十点。
金玉梅家依旧门扉紧闭。
刘立东洗净手脸,踱进厨房看何雨水做饭。
“哥哥,我要吃糖醋排骨,雨水姐姐正在做呢。”
小萱从厨房跑出来,在门口一把抱住刘立东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