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准得收回去。
他都不是厂里职工了……还好我有先见之明,早把房子买下了。
不然的话,嘿嘿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那成,明儿见。”
刘海中点点头,提着保温瓶便要告辞。
“哟,老刘这是买冰棍去了?瞧这瓶子,没少买啊。”
闫埠贵瞥见他手里的保温瓶,喉头动了动,咂咂嘴。
用保温瓶装冰棍,那定然是买了不少。
闫埠贵心思活络起来,想蹭一根解解馋。
“你可别惦记了。
想吃自己买去,两分钱一根的东西,至于么。”
刘海中瞪起眼,摆摆手,“走了走了。”
“真够抠门的。”
闫埠贵望着他背影,摇了摇头。
次日清晨,两人骑着自行车到了棺材铺。
铺子前,一辆手扶拖拉机已候着,车斗里稳稳放着一口朱红漆棺。
如今棺材铺是公家经营。
一个年轻伙计坐在拖拉机驾驶座上,这机器是铺子里为送货便利特地置办的。
车旁还蹲着四个等着干活的土工,脚边都放着铁铲。
刘海中和闫埠贵将自行车留在棺材铺里,两人爬上了拖拉机的后斗。
拖拉机发出突突的轰鸣声驶了出去,此时刚过早晨八点。
万人公审大会即将散场,接着便是押解犯人游街示众,最后送往处决场地。
今日要执行枪决的三名犯人里,两个涉及反 ** 罪行,另一个是 ** 犯。
既然没有敌特分子,刑场早已定下,仍是上次处决聋老太的那片乱葬岗。
八点整,开车载上傻柱和许大茂,没多久便追上了游街的车队,随即一同朝城外驶去。
这回的车队组成与以往大不相同。
多数前导车辆都是红星越野车,就连那两辆大卡车也是红星厂生产的型号。
吉普车只剩下一辆较新的跟在队伍末尾。
“嘿,清一色全是咱们厂造的车。”
傻柱扬扬得意地说。
刘立东清楚,如今各级单位都紧盯着红星重工出产的车辆,只要有新车下线就被立刻调走。
原先配发的吉普车之类,则逐级下放给乡镇一级需用车的部门。
“那些开道的摩托车估计也是按咱厂的图纸造的,可惜交给别家生产了。”
许大茂望着被越野车超越的几辆摩托车,语气里带着惋惜。
刘立东此刻要直奔刑场等候。
“这不算什么,红星车的生产图纸已经移交到其他厂家了。”
刘立东说,“有生产能力的厂子,要不了多久就能上市自家版本。”
“总不能还叫红星吧?”
傻柱一脸愤懑。
“那倒不会,他们有自己的牌子。”
刘立东回答。
易中海此时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背后插着亡命牌,白底黑字写着他的姓名。
他身后立着两名公安,各用一只手压住他的肩膀。
与他并排站着的还有另外两名犯人。
易中海目光涣散,瞳孔里空茫茫的,不知望向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