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立东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去，找你小娥姐拿虾。”
还没进厨房，何雨水骑着自行车一阵风似的冲进院子。
她利落地支好车，卷起袖子就开始张罗晚饭。
小萱用搪瓷小盆端着两只青壳大虾走出来，朝秦淮茹家那边望了望。
没见到想见的人，她小小的眉头蹙了起来。
“秦阿姨，小当呢？”
她端着盆走到秦淮茹家门口，探着脑袋朝里张望。
秦淮茹正坐在门槛边择菜，听见声音忙挤出笑容：“小当跟她干妈走亲戚去啦，得两天才回来呢。”
“啊……”
小萱脸上顿时写满失落，“我还想请她吃虾呢。
那……那等她回来再说吧。”
她转身要回去，坐在门口糊纸盒的贾张氏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两只虾，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。
“小萱啊，”
贾张氏咽了咽口水，伸长脖子道，“虾先放我这儿呗？等小当回来，我一准儿给她！”
小丫头倔强地晃了晃扎着两个小揪揪的脑袋，“才不给你！我要等小当回来。”
她像摇拨浪鼓似的摇着头，转身端着那口小瓷盆就要走。
贾张氏眼里此刻只剩下盆里那两只红彤彤的大虾，别的什么都从她脑子里蒸发了。
“你个没用的丫头片子，等什么小当！”
贾张氏腾地站起身，那架势活像一头直起身子的野猪，“快把虾给我！”
“哥哥——”
小萱吓得扭头就跑，可贾张氏已经扑了上来，一把揪住她头顶的发髻，另一只手狠狠夺走了瓷盆。
“没出息的东西！”
贾张氏攥着盆沿，嘴里仍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“哥哥……呜呜……哥哥……”
小萱跌坐在地上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书房里，刘立东正揽着娄晓娥商量去 ** 的事。
两人说好了，先一同带小萱去 ** 安顿，娄晓娥和小萱留在那边，他自己再飞往大洋彼岸。
忽然传来小萱的哭喊声，刘立东连忙扶起腿上的娄晓娥，一个箭步冲了出去。
刚到堂屋，他就看见贾张氏拽着小萱的头发抢走了瓷盆。
贾张氏满心只想赶紧把虾煮了吃，哪料眼前猛地一花，紧接着脸上就炸开两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！啪！”
那力道抽得贾张氏像挨了宰的老母猪般嚎叫起来，嘴角渗出的血珠滴落在地——刘立东这两巴掌直接打裂了她的嘴角。
“老不死的活腻了，我成全你。”
刘立东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转身抱起哭成泪人的小萱。
小姑娘紧紧搂住他的脖子，抽噎着告状：“哥哥……她抢我的大虾……”
“不怕，哥哥已经教训她了。”
刘立东轻拍她的背，将孩子递给匆匆赶来的娄晓娥，“你先带小萱回家。”
娄晓娥接过沉甸甸的小丫头，抱得有些吃力，赶忙护着她往外走。
“天老爷啊—— ** 啦！出人命啦！”
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干嚎。
本想照例喊老贾小贾上来撑腰，可转念一想，那两位归根结底都是折在她手里的——真要叫上来，还指不定谁带谁走呢。
“ ** ？”
刘立东冷笑一声，“你等着，我现在就去报案。
光天化日强抢孩子的东西，这回够你在里头多蹲些日子了。”
贾张氏顿时像被冻住似的僵住了，直到这时才猛然清醒自己干了什么——就为了两只虾，她竟从个娃娃手里硬抢。
刘立东话音刚落，傻柱立刻雀跃起来，连声道好就要往外跑。
恰逢院里的住户三三两两下班归来，傻柱推着自行车走在最前头，秦京茹则默默跟在他身后。
贾张氏一听“报警”
二字，顿时如遭雷击，扑上前哭天抢地地阻拦：“使不得！万万使不得！是老婆子我昏了头，我给你磕头赔不是！这虾子我一口没动，原样还你还不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