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就非吃枪子儿不可。
弄个死缓也不是没可能,运作一下,无期也有指望!”
“再说,我这八级工的手艺摆在这儿,戴罪立功总行吧?国家哪儿不缺技术人才?”
这股念想像根柱子,撑着他没垮下去。
他自觉盘算得挺稳,判 ** 的几率不大。
另一边,刘海中三人出了看守所大门。
刘光福立刻撇清:“我刚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谁真跟个 ** 犯扯上关系啊?”
“我还打算以后参军呢——等等,不对!”
他猛地想起什么,脸色一变,“我他妈让你给坑了!”
他瞪着刘海中,这才记起自家老子是有案底的。
有这么个爹,政审那关还能过?
刘海中气得肚皮一鼓一鼓,却半句反驳的话也憋不出来——儿子说得在理。
“行了行了,到时候你在边上露个面,糊弄过去就成。”
闫埠贵打圆场,“我跟老刘两个,买口薄棺,雇几个抬棺的,把他埋了便是。”
“哟,你还真打算给他收尸?”
刘海中一脸意外。
“你以为那老狐狸没留后手?咱们要是说了不算,往后有得是麻烦。”
闫埠贵苦笑。
“那金玉梅手里……不会还捏着咱们的把柄吧?”
刘海中立刻想到了关键。
“只要咱们照答应的事办妥,她不会找茬。
再说了,往后她还在不在院里住都两说呢。”
闫埠贵摆摆手。
“得,管不了那么多,先把易中海这档子事对付过去再说。”
刘海中烦躁地结束了话题。
当晚刘立东回到家时,王主任带着两名办事员进了院子。
不多时,便招呼全院的人聚拢,一场全院大会就此开场。
王主任站在院中宣布,明日上午将开庭审理易中海的案件,院里共有二十个旁听名额,有意者可向她领取凭证。
话音未落,刘海中和闫埠贵便抢先举了手。
王主任记下两人,又抬眼望向众人。
娄晓娥轻轻碰了碰身旁刘立东的胳膊,低声道:“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她深知刘立东与易中海之间旧怨深重。
刘立东闻言眉峰一挑,朗声应道:“王主任,我们要两张。”
“好的,刘总工,给您凭证。”
王主任态度恭敬,将两张纸片递了过来。
刘立东接过,淡淡一笑。
另一边,于莉悄悄拽了拽丈夫孙玉海的衣袖,示意他别凑这热闹——明天还得上班挣钱。
多数人也确实要照常上工,而刘立东此行则代表红星重工出席。
他忽又想起一事:厂里对易中海的处分决定,正需今日送达。
待会儿给张云峰去个电话交代一声便好。
至于金玉梅,作为犯人家属,明日自然必须在场。
秦淮茹的屋里,秦明仁皱着脸,忧心忡忡:“淮茹啊,你让小当认金玉梅做干娘,我总觉得不妥。
你想想,她家如今可是戴罪之身。”
“不打紧,”
秦淮茹语气斩截,眼中却掠过一丝冷光,“那老婆子身子本来就弱,如今男人没了,必定撑不了太久。”
“唉,随你吧。”
秦明仁只得摇头苦笑。
次日清早七点,刘立东带着娄晓娥和女儿小萱刚出大门,便看见刘海中和闫埠贵也推着自行车出来。
今天刘光福倒没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