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老太太,我们会照应。”
闫埠贵开口道,“再想想还有什么牵挂,尽管交代。”
“牵挂……”
易中海低声重复着,“别让我化成灰。
好歹……给口棺材吧。”
“成,这钱我们俩出。”
刘海中当即应承。
闫埠贵虽觉肉痛,却也干脆地点了头。
踏出看守所的大门,两人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。
“明天就要判了,咱们得去盯着,不能让他胡乱开口。”
闫埠贵眉头紧锁,“只要那颗 ** 还没打出去,咱们一刻都不能松懈。”
“说得对。
后天再去一趟,把刘光福那小崽子也拎上。”
刘海中语气发狠。
“开庭那两天,带上金玉梅和刘光福一起过去。”
闫埠贵叹了口气,“这都叫什么事。”
“顾不了那么多,谨慎为上。”
闫埠贵补充道。
回到四合院时,已近子夜。
两人刚走到公厕旁,便瞧见易光福背着书包走来。
“老闫,你先回。
我跟这小兔崽子说两句。”
刘海中朝闫埠贵示意。
“行,你好好说。
话说重了,反倒更棘手。”
闫埠贵叮嘱完,便转身离去。
刘海中留在厕所边,盯着逐渐走近的易光福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易光福警觉地停下脚步。
“我想干什么?”
刘海中一股火窜上来,“你都快大难临头了还不自知?易中海要吃枪子儿,你这辈子都得顶着罪人家属的名头,永远别想翻身!”
“我知道。”
易光福咬着牙,“所以早把户口分开了。
他们盘算什么我清楚——不就指望我给他们送终吗?”
“我认了,也表过态愿意养老。
可那老不死的,都这地步了还妄想自己生儿子!”
“他们要是真有儿子,我算什么?我早就盘算好了。”
刘海中怔了怔,随即道:“别的我不多问。
往后你老老实实给易中海收尸,埋完便和你再无瓜葛。”
“丧葬花费,我和闫埠贵担着。”
“行。
我还琢磨从老太婆那儿弄点钱呢,现在更得装得像样点儿。”
易光福瞥他一眼,“对了,你也别装好人——你算什么好东西?”
“你……你!”
刘海中被他这句话呛得满面通红。
易光福嗤笑一声,声音里淬着冰碴:“少在这儿装模作样。
想摆老子威风?找你的好大儿刘光齐去。”
刘海中背着手,面色沉沉:“罢了,明天跟我去法院。
易中海的案子要开庭。
不管你怎么想,这场合你得到。”
“去,我当然去。”
易光福扯了扯嘴角,话只说半截,“不然那老太婆……”
他忽地收声,转身便走,脚步快得像逃。
望着那倏忽消失的背影,刘海中眯起眼,心头暗忖:这小崽子,几时变得这般滑不溜手?还有那刘光天,也是个表面光鲜的琉璃珠子。
到底只有光齐实诚,这点……随我。
他摇摇头,也急忙往家赶。
上午托病告了假,午饭后还得回厂里一趟——总得再续几天假。
不亲眼看见易中海了账,他哪有什么心思干活。
待父子二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,女厕所的阴影里,缓缓挪出金玉梅的身影。
她脸上血色尽失,扶着墙才站稳。
原还指望着那小子能有点良心,如今看来,竟是个捂不热的狼崽。
幸而早早瞧清了,若真指望他养老,怕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还好,现在回头不算太迟。
“走……只能走了。”
她喃喃自语,眼底泛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