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目光在两人惨白的脸上打了个转，最终化作一声短促的叹息。

    她什么都猜到了——这些年这三个人绑得太深，谁知道底下埋着多少脏东西。

    

    门帘落下，屋里陡然暗了几分。

    刘海中一把抓住闫埠贵的手臂，声音抖得不成调：“老闫，完了……全完了！这下怎么收场？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闭嘴！”

    闫埠贵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眼神凌厉，“小声点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凑到刘海中耳边，气息又急又低：“我想过了，易中海绝对出不来了，枪子儿是吃定了。

    明天……明天咱想法子去见他一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见他？见他有什么用！他死到临头，肯定要拉我们垫背！”

    刘海中浑身的肉都在颤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他有个念想。”

    闫埠贵眼睛眯成一条缝，“他没后。

    吃了枪子儿，尸首总得有人打幡、有人收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海中愣住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明天我去说。

    就说让刘光福给他当孝子打幡——枪毙之后，我们出面替他收尸入土。”

    闫埠贵每个字都咬得生冷，“你是刘光福的爹，你点头，这事就能成。

    以前易中海私下那些打算，不作数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盯着刘海中的眼睛，一字一顿：“这些话我来开口，你只管在旁边应声。

    我能叫他把所有秘密……统统带进棺材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海中呆立半晌，肩膀慢慢塌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抬手抹了把脸，喉咙里滚出一声浑浊的叹息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……行。

    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立东回到自己房间，将那方海蓝色的玉石放在掌心。

    他默念法诀，土属灵力悄然流转，玉石便如软泥般在他指间塑成圆环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玉石属土，于他而言重塑形态不过是信手拈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过片刻，床铺上已齐齐摆开十枚玉环，每一枚都匀净通透，只是表面还蒙着层薄雾似的糙意。

    他随手一抹，那层朦胧便褪去了，泛起润泽的幽光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将玉环搁在一旁，转身坐到桌前。

    窗帘早已拉严，昏黄灯光下，他拾起小刀，开始解那几块尚未剖开的石料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刀锋过处，粗砺的石皮如酥皮般片片剥落，渐渐露出里头裹着的莹莹翠色。

    三块翡翠相继现出形貌，虽大小参差，质地却都澄净透亮。

    刘立东微微颔首——今日那一千五百文花得不亏，单是一只玉环，往后带到港岛便足能回本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只剩这最后一小块了。”

    他掂了掂手中那块其貌不扬的毛料，下刀轻削。

    

    石皮下仅现出核桃大的一汪浓绿，质地倒是纯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是 ** 绿罢……等等，这些碎粒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忽地屏息，用刀尖小心拨开几粒嵌在绿意边缘的黝黑石子，凑近灯下细看。

    

    脑中那方玉璧所载的图谱文字骤然浮现——炼器之法、诸般宝材……是了，此物正是“空冥石”

    ，炼制储物法器不可或缺的胎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