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治。”
“或许等我的研究告一段落,把技术传授给其他大夫,你倒还有一线希望。”
“不过这需要时间,少说也得一年。
而且我会建议,这项治疗不纳入免费范围,患者得自付全款。”
“许多药物和器械都得从国外进口,你得准备好几千块钱。”
“现在听明白了?”
易中海整张脸皱成了一团苦瓜。
他预想过刘立东会找各种理由推脱,也盘算过如何用大义名分逼他就范,却万万没料到对方竟毫不遮掩,直截了当把底牌掀了个干净。
更憋屈的是,易中海心知肚明这些都是搪塞之词——刘立东根本就是不愿替他治病。
可他绞尽脑汁,也找不出半点反驳的办法。
刘立东冷眼看着呆立当场的易中海,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,转身跨上自行车。
发动机轰然响起,车轮转动间排出的尾气滚滚扑来,将易中海整个人吞没在灰蒙蒙的烟雾里。
回到四合院时,日头已经偏西。
先前在菜市场耽搁了不少工夫。
家里冰柜里囤着不少肉,但蔬菜几乎见了底。
刘立东刚把自行车停稳,就瞧见阎埠贵喘着粗气蹬着车回来。
阎埠贵在外头钓了一整天鱼,收获寥寥。
车把上晃荡的两条鲤鱼,每条不过一斤半上下,便是他全部的成果。
这东西搁市场上,一条也就一毛多钱。
夏天的鱼本来就不值钱,何况烹鱼费油,价钱自然高不上去。
阎埠贵盯着刘立东手里大包小包往院里拎,眼睛都快冒出火来。
人家出一趟差,不知捞了多少油水回来。
刘立东来回跑了好几趟,才把东西全部搬进屋。
最后一趟,傻柱和许大茂争先恐后地凑上来帮手。
这时候,下班早的邻居已经陆续回来了。
一直守在院里的张副科长见刘立东忙妥,这才上前一步,恭敬道:“刘总工,您回来了。
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。”
张副科长将配发的物品一一清点完毕,刘立东签过字后,他便与随行的保卫人员一同离开了。
站在一旁的许大茂和傻柱全程目睹了交接过程。
许大茂盯着桌上的物件,忍不住凑上前想伸手触碰。”这可是真家伙啊——”
“爪子收回去!”
傻柱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腕,“走了火你命就没了。”
刘立东闻言点了点头,顺手将枪械取出,动作娴熟地卸下弹匣。
只见他手指翻飞,转瞬间便将整支枪分解成数个部件,又迅速重新组装妥当,金属部件咬合时发出清脆的“咔嗒”
声。
穿越之前,刘立东曾见过有人拆解这类枪型。
如今他神识清明,那些复杂的步骤在脑中清晰重现,仿做起来轻而易举。
“真够利落的!”
傻柱看得瞪圆了眼睛,“刘总工,您练过这个?”
许大茂已经惊得说不出话,只顾呆呆看着。
“以前接触过一点。”
刘立东平淡应道,将枪收进枪套。
这时何雨水支好自行车走进屋里:“立东哥,今晚咱们吃什么?”
“问你小娥姐去。”
刘立东朝里屋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