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他们在地上翻滚挣扎。
当然,只有上半身还能扭动,内脏从断面泼洒出来,拖了一地。
大飞猛地扭头,哇地吐了出来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根本无法承受。
老马脸色惨白,强忍着没有呕吐,但额角已渗出冷汗。
好在众人震骇之际,那四人的哀嚎渐渐微弱下去,很快便没了声息。
只是临死前他们所承受的痛苦,与千刀万剐也无甚差别。
铃木的脸彻底失了血色。
他不断让人上前送死,本是想窥探刘立东的刀法路数,为自己最后的出手寻找破绽。
可他看见的只有简洁凌厉的一斩——凭借兵器的重量、压倒性的力量、以及快得惊人的速度。
但光是这几样,便已足够碾碎他所有的算计。
山田也从惊骇中回过神来。
他面沉如铁,对铃木低声道:
“铃木君,该你上了。”
铃木一时间竟畏缩起来,喉头滚动着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山田脸色铁青,咬紧牙关道:“就算是赴死,也该拿出我们大鹤男儿的骨气来!这是生死局,你若能赢,胜果依然属于我们!”
铃木望向山田,脸上交织着挣扎与犹豫。
“还不快去!”
山田次郎厉声喝道,“山田家养着你们,到了该拼命的时候,就得把性命交出来!”
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铃木的怒火:“够了,山田!明知必败还逼我去送死,难道就因为你给的那点钱?”
他冷笑一声,“有本事你自己上!这钱我不要了!”
说完,铃木竟转身要走。
山田次郎气得跳脚咒骂,却不敢上前阻拦。
山田深知铃木的身手何等厉害,就算不挨刀,拳脚也足以让人重伤。
“问他们怎么说。”
刘立东剑眉一挑。
“我们认输!”
山田抢先喊道,不等大飞发问。
“这是生死斗,你们九人中还有一个活着。”
大飞平静道,“当初说好的,我们出一人,你们出九人。”
“那就请这位大人动手吧!”
山田恨恨地说道。
他用了旧时的尊称,心里盘算着若刘立东能斩杀铃木,至少还能挽回些许颜面。
“铃木,你就这么走了?”
刘立东扬声道。
刚走出几步的铃木心头一沉,知道对方仍未打算放过自己,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。
“大人,我认输,求您饶我一命。”
他当即跪倒在地,额头紧贴地面,臀部高高撅起,正对着后方的山田次郎。
“本想用你祭刀,没想到你竟不敢应战。”
刘立东略带遗憾地说,“想活命的话,总得付出些代价吧?”
他将刀归鞘,抛给大飞,随即走到跪着的铃木面前,在一步之外站定。
铃木直起上身,抬头望向刘立东:“是,我给钱,这就给您开支票……”
说话间,他眼中凶光一闪——腰间的**正适合施展拔刀斩。
铃木素以此技闻名,此刻更不迟疑,手掌猛地按住刀柄,下一瞬白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,直袭刘立东腰腹。
铃木胸有成竹:刘立东此刻手无寸铁,自己这一击又快又狠,攻其不备,对方绝无可能躲开。
要想活命,唯有格挡——但刘立东两手空空。
铃木的嘴角扭曲成胜券在握的弧度,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满溢而出。
这一局,他认定自己已稳操胜券。
老马和大飞面色骤变,惊怒交加,却已来不及做出任何应对。
对面的山田次郎等人则面露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