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第185章
   “使不得使不得,不过用了点边角料。”

    老马连忙摆手,目光却直往那刀上瞟,“刘先生,让我开开眼就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钱你照收,刀也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刘立东笑了笑,将刀递过去,“当心些,已经开过刃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么长的刀,怎么 ** ?”

    大飞看着那近乎等身的长鞘,有点 ** 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简单,用力一抛刀鞘便脱。”

    刘立东说着,手腕轻巧一振。

    刀鞘凌空划过一道弧线,稳稳落在一旁桌上,几乎没发出声响。

    

    研磨后的刀身泛着秋水般的寒光,隐隐透出瓦蓝色的底韵,早先那层乌沉已被全然磨去。

    刃口一线薄而凛冽,只看一眼便知锋利无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分量……得二十六七斤了吧!”

    老马接过去时手臂一沉,脸上惊色更浓,“真要挥起来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斩铁断钢,小鬼子的刀碰着就得变四截。”

    刘立东眉峰微挑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刀若只取一截,重量与形制都抵得上一柄短斧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可人力终有尽时,要是对上九个……”

    老马蹙起眉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既打得这么重,自然用得起。”

    刘立东收刀入鞘,转头问大飞,“几点动身?地点在哪儿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五点,还是老码头那边。”

    大飞看了眼天色,“现在出发正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也跟去瞧瞧,紧要时多少能搭把手。”

    老马说着转身进了里间,不多时提了把用布缠裹的宽刃刀出来——看那随意包扎的样子,平日连鞘也省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这把多重?”

    大飞好奇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六斤六两。”

    老马掂了掂,“就这分量,真拼杀起来我也撑不了太久,非得喘口气回劲不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上车吧。”

    刘立东拉开车门,“多半用不着你出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车子驶向野码头,途中老马拧起眉头望向驾驶座:“大飞,你那野码头近来不太平吧?听说出了怪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死了些猴子,警察到现在也没摸清头绪。

    好些人回去都偷偷烧香了。”

    老马顿了顿,目光扫过大飞的脸,“这事……跟你有没有牵扯?”

    

    大飞神色丝毫不变:“我能有那能耐?真那么厉害,当初也不会被那群猴子逼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他们肯定是遇上高人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马摇头:“哪有什么高人。

    快三十个全副武装的人,吃饭时被悄无声息抹了脖子——要是夜里睡觉时下手倒还可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立东眉峰微挑:“事情闹得这么大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可不是,这些天警察脚不沾地。”

    大飞嘴角掠过一丝得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警察恨透那凶手了。

    杀了人要是放把火烧干净,他们反倒省事。”

    老马似笑非笑道,“现在倒好,想装看不见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车很快抵达野码头。

    临近五点,天色将暗未暗,车子径直冲向那片被围墙圈起的平房区。

    

    距离还有两里地时,里头的人已经察觉。

    七八个穿着宽大袍子、趿拉木屐的年轻男子守在大门口,清一色二十岁上下的模样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立东握紧手中的物件走在最前,大飞和老马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看见那身浪人打扮,三人眼中同时浮起深刻的憎恶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妈的,这些白皮佬存心恶心人。”

    刘立东压低声音,“弄来这群穿丧服的鬼子在这儿碍眼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鬼佬能安什么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