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进去吃牢饭?”
他嗤笑一声,继续道:“从前还有那老太太和绝户老头护着你,如今可没人兜底了。
就算有,我也不怵!”
傻柱愣了片刻,终于狠狠啐了一口:“行,算你狠!”
易中海与刘海中交换了个眼神。
易中海开口道:“老刘,咱们去诊所瞧瞧老闫吧,看他这究竟是怎么弄的。”
“成,走吧。”
刘海中眼珠转了转,点头应下。
两人一路走到两里外的诊所。
闫埠贵已经醒了,正躺在病床上挂水。
他那张瘦长的脸如今更是干瘪得厉害,像一片风干的橘皮。
“老闫啊,你这是闹的哪一出?”
刘海中挺着圆鼓鼓的肚子走到床边,那架势活像领导下乡视察。
易中海也凑上前,关切中带着几分好奇:“你到底吃了多少啊?”
闫埠贵望着天花板,有气无力地喃喃道:“真 ** 倒霉……吃错药了。”
输液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闫埠贵叉开腿坐在长凳上,手背插着针头,吊瓶里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他尽量把姿势调整得自然些。
杨玉花早就臊得满脸通红,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进门,她就侧身溜了出去。
好在这是家小诊所,输液室空荡荡的,只有闫埠贵一个病人。
“你这……是不是吃错什么了?”
刘海中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,只含糊地摇摇头。
“他确实是吃错药了。”
易中海接过话,语气里带着点别的意味。
两人说的“吃错药”
显然不是同一回事。
闫埠贵苦着脸解释:“我拉肚子去医院开的药,包药的纸都长得一样。
昨晚买回来的那包……让我当止泻药给吞了。”
他声音越说越低,“那是五个人的量啊,我这一下子全进了肚子……”
“难怪。”
易中海凑近了些,压低嗓子,“不过这药劲儿可真够猛的。
你再弄点来?”
“我也想要点。”
刘海中跟着开口,脸上有点挂不住似的。
闫埠贵眼珠子转了转:“等我缓过这阵子就去办。
之前那份算我自己的,钱我出。
但你们要的话,可得自己掏腰包。”
“多少?”
易中海问得干脆。
“五份五块钱。”
易中海没多话,直接摸出五块钱塞进闫埠贵手里。
刘海中沉默着照做了。
“成,这瓶水挂完我就去。”
闫埠贵顿时眉开眼笑,“半小时的事儿。”
等那两人离开,闫埠贵忍不住在心里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