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暗拿定主意,得找个机会请闫埠贵喝两杯。
这时闫解成从外头回来了。
他是走着回来的,自然比骑车先到的易中海、傻柱他们慢了不少。
一进大院,他就察觉气氛不对,再一听动静,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,气得一扭头就直奔中院自家屋子去了。
刘光天也回来了,咧着嘴挤在人群边上看热闹——更准确地说,是竖着耳朵听热闹。
院里渐渐聚起更多人来,不止红星大院的,连附近院子也有好事者凑过来,围得一层又一层,嘻笑声、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。
刘海中咂咂嘴,觉得有点可惜。
眼前这事,他想摆出管事人的架势也找不到由头——人家闫埠贵和杨玉花是正经夫妻,关起门来动静大了点,旁人能说什么?何况还是在自家屋里。
“这都半个钟头了吧,一刻没歇……啧啧,是不是吃了啥东西啊?”
傻柱忽然回过味来,嘀咕了一句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同时想起昨晚闫埠贵出门买药的事。
看来他是自己先用上了。
这药劲头还真足……是不是也该弄点试试?就是不能像他这样猛吃。
正这么想着,屋里猛地传出一声杨玉花的惊叫:“老闫!老闫你怎么了?怎么昏过去了?!”
外面所有人顿时张大了嘴,一片愕然。
没过几分钟,杨玉花头发散乱地冲了出来。
“快来人啊,救命!老闫晕过去了,快帮帮忙!”
她声音发颤地喊着。
“你喊人救命,自己儿子不就在中院吗?赶紧叫他送闫埠贵上医院啊,”
刘海中背着手,肚子微挺,摆出个主事的模样,“再耽误可就麻烦了!”
“他这到底是弄了什么药吃啊……”
有人小声接话。
杨玉花两腿发软,踉跄着要往中院去叫闫解成。
这时闫解成却自己过来了——他也听出这边的动静不对了。
杨玉花急得声音都在发颤,连声催促儿子:“解成,快,快送你爸去诊所!别耽搁了!”
闫解成却站在原地,手一伸:“一块钱。
给了钱我立马用车载他去。”
“你还要钱?他是你亲爹!”
杨玉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亲爹又怎样?”
闫解成面色丝毫不变,“我在家吃住,哪样不交钱?连上厕所的草纸,他都跟我算得清清楚楚。”
杨玉花咬紧牙关,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塞过去。
闫解成接过,又道:“这还不够。
到了诊所还得交药费,我身上可没余钱垫付。
就算有,等他醒了,也绝不会认账。”
杨玉花只得又掏出十块钱递给他,声音发硬:“多退少补,收据拿回来跟我对账。”
闫解成这才转身进屋,将只穿着单裤的闫埠贵拖了出来,扶上自行车后座。
他一手稳住父亲摇摇欲坠的身子,另一手推着车,快步朝巷子口的诊所赶去。
杨玉花迈着碎步跟在后面,没多远就被儿子甩得看不见影了。
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,方才那一幕着实让他们回味不已,个个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神情。
“啧啧,闫埠贵这回可真豁出去了。”
许大茂咂了咂嘴,压低声音道,“准是药下猛了,不然哪能闹成这样。”
“也是,这种事总得挑夜深人静的时候吧。”
一旁的傻柱顺口接道。
许大茂顿时斜眼瞅他,嘴角勾起一抹讥笑:“哟,听你这口气,经验挺丰富啊?难不成你也试过?”
“你才试过那玩意!”
傻柱瞪起眼睛,拳头不自觉攥紧了,“我这样的身板,打你三个都绰绰有余——不对,打十个都成!”
他说着上下打量许大茂,目光里透出惯有的凶悍。
许大茂后背一凉,几乎要习惯性地躲闪,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挺直了腰板:“你动我一下试试?信不信我直接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