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活该!”
贾张氏正巧迈过门槛,听见这话顿时乐了,“舍不得给我尝,放坏了吧?阎老西,你可真是自找的!”
时近正午,阎解旷和阎解娣刚吃完午饭准备去学校,阎解放中午没回来。
“贾张氏,你当自己是什么人物?我家有东西就得孝敬你?我宁可喂狗也不给你沾一口!”
阎埠贵瞪着眼睛骂道,“泼妇!”
“阎老西你敢骂我?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!”
贾张氏尖声嚷起来。
她向来没把阎家放在眼里,以往冲突哪回不是阎家先低头?
这两日她在秦淮茹那儿受了一肚子闷气,正没处发泄,眼下可算逮着机会了。
贾张氏抡起黑黢黢的手就朝阎埠贵脸上挠去。
阎埠贵急忙仰头躲闪,却仍慢了一瞬——下巴上顿时留下两道血印子,贾张氏指甲缝里勾出了丝皮肉。
“哎哟!泼妇还敢动手!解旷,给我打!”
阎埠贵捂着下巴吼道。
如今他也不再是那个顾及颜面、还得看易中海脸色行事的三大爷了,用不着再忍这疯婆子。
十五岁的阎解旷一听,甩下书包跃起身,一脚狠狠蹬在贾张氏圆鼓鼓的肚皮上。
贾张氏被踹得歪倒一旁,阎解旷紧跟着又往她屁股上补了几脚。
“哎呦……啊呀! ** 啦!”
贾张氏疼得鬼哭狼嚎。
“姓贾的,谁给你的胆子来我家撒野?老子三个儿子站在这儿,还怕你贾家不成?”
阎埠贵咬着牙冷笑,“我没去找你们麻烦就算客气了,你倒自己送上门找揍!”
“还不快走!半点眼力见都没有,你以为还是从前吗?要不是看在三叔公和老易的份上,我早就不忍了!”
贾婆子挨了一脚瘫在地上,索性不起来,双手拍着腿哭天抢地:“老天爷啊,这日子没法过了,谁都来踩我一脚!老贾啊,东旭啊,你们睁开眼看看呐……”
闫埠贵冷笑着吩咐:“解旷,你跑一趟街道办,把王主任请来。
今天非得把这祸害送回乡下不可!”
“到了村里,看她还能不能这样撒泼——自然有人教她规矩。”
“别、别去!我认栽还不行吗?”
贾婆子尖声叫道。
她心里清楚,只要王主任一到,自己绝没有好果子吃。
这回就算躲过去,也难保没有下次。
“解旷,带你妹妹上学去。”
闫埠贵扬了扬下巴,神色里透着几分得意,“贾婆子,往后惹事前先掂量掂量,有些人你惹不惹得起!”
这时,秦淮茹领着父母秦明仁和张大花进了院子,身后还跟着两个扛活的脚夫。
那两人背上鼓鼓囊囊的麻袋沉甸甸地坠着,任谁都看得出里头装的是粮食。
“淮茹啊,淮茹你可回来了,你妈我让人给打了呀!”
贾婆子拖着哭腔喊,“就是阎家那几个……”
“贾大娘,您只是我前夫的娘。”
秦淮茹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,“我母亲就在这儿站着。
就算东旭还在,我也只唤您一声婆婆。
如今咱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咱们就是邻居。
这住处还是我容您暂住的,您要是再闹,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说完,她带着人径直往屋里去了。
两个脚夫将麻袋扛进里屋,挨着炕沿放下。
贾婆子愣在原地,脑子里虽不灵光,却也慢慢琢磨过来——往后的日子怕是要艰难了。
什么都得靠自己,秦淮茹不会再管她养老了。
指望孙子棒梗?贾婆子心里有数,那孩子根本靠不住。
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后,贾婆子渐渐想通了:往后还得倚仗秦淮茹。
可怎么才能让她愿意照应自己、给自己养老呢?这事得好好盘算盘算。
“手头还有一根金条,加上现钱差不多四千块。
这笔家底可得藏严实了。”
想到这儿,贾婆子心里稍微踏实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