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戏了。”
“就算闹起来,信的人也不会多。
何况那小畜生做事滴水不漏。”
易中海始终没吭声,只默默 ** 倒进锡壶里,又一一斟满三人的杯子。
锡酒壶是那年代家家常见的物什,冬日里斟满了酒,搁进搪瓷缸用热水温着,便成了男人们闲谈时的暖意。
连孩童们也熟悉锡——牙膏皮攒得多了,在煤球炉上化开,能浇铸成各样小玩意儿。
“老易,你可有法子?”
闫埠贵向易中海探过身子。
酒还未过三巡,闫埠贵的筷子已抢先夹起一块肥厚的肉片,急急送入口中。
他那满足得近乎夸张的神情,让旁边的刘海中几乎想抬手给他一下。
“我能有什么法子?”
易中海仰头灌下一杯酒,喉结滚动,“你们琢磨什么计策,算我一份便是。
但在我找他瞧好病之前,切莫动手——万万不能动手!”
“治病?你寻他……”
闫埠贵一愣,随即恍然,“噢,许大茂得了孩子。
不对啊,你找他有什么用?他哪会理你。”
“我是轧钢厂的正经工人。”
易中海嘴角浮起一丝得意,“按规矩去医务处看病,他能说什么?不给我治?那可不成。”
“不必求他,他也得把我这病治妥帖了,分文不能收我的。”
“眼下他出差去了,不然我早寻上门了。
估摸也快回来了,等他一回厂,我立刻就去。”
闫埠贵与刘海中交换了一个眼神,默默点了点头。
“可算计刘立东……得仔细筹划。”
闫埠贵嘴里塞满了肉,话音含糊。
“怎么办?等他喝酒时,安排个女人和他拉扯纠缠,扯破衣裳。
到那时,他浑身长嘴也辩不清。”
易中海不假思索地接口,仿佛这毒计已在他心里盘桓多时。
“这……办起来不易。”
闫埠贵蹙眉,“不如下药更稳妥。”
“你找死吗?”
刘海中急道,“即便得手,他若真出了事,以他的身份,追查起来你能躲得过?咱们都得被你拖下水!”
“胡扯什么,我给他 ** 药?我嫌命长么!再说往哪儿下?他又不是三岁孩子,岂会瞧不出异常。”
闫埠贵连连摇头。
“那你说下什么药?”
易中海追问。
“那种药……叫人忍不得的药。”
闫埠贵压低声音,眼底掠过狠色,“傻柱不是要办喜宴了么?到时候便是机会。”
“让他在大庭广众下出丑,只说是酒后失德——”
“嘿嘿,那可就有好戏看了。”
刘海中和易中海听得心头一热,这办法确实巧妙。
“这下他可就栽了。
不过医院离不了他,他医术在那儿摆着,往后还得给我瞧病,对我还得客客气气。”
易中海眼神一闪,追问道:“这药,你手里有现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