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关门声惊醒了呆立的肯德尔。
“这、这一定是……法术……”
他战栗着伸出手指,轻触鹦鹉冰雕。
一股刺骨寒意瞬间钻进指尖,仿佛连知觉都被冻结。
“如此低温……”
肯德尔喃喃自语,忽觉周身发冷,呵气竟凝成白雾。
他吓得魂不附体,连滚爬跑出了办公室。
车上,大飞瞥了眼时间,尚早。
方向盘一转,驶向酒店方向。
抵达时,钟针刚划过十点半。
“刘先生,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坐?”
大飞提议道,随即又顿住了,“哦,差点忘了您不喝咖啡……那我们去茶馆?”
旁边就是一家咖啡馆,而茶馆紧挨着它的门面。
“我喝咖啡的。”
刘立东挑了挑英挺的眉毛,“只是不喝刚才苔丝泡的那杯而已。”
“这又是为什么?”
大飞不解地追问。
两人此时已走出了停车场。
“为什么?你猜我们进去之前,肯德尔和苔丝在做什么?”
刘立东侧目看向他。
“还能做什么,是个男人都明白。”
大飞的笑容里带上了几分狎昵。
“那位苔丝出去冲咖啡前根本没洗手。”
刘立东摇了摇头,“我扫了一眼外间的秘书处,没看见洗手的地方。”
“你想,刚才肯定。”
刘立东语气平淡地补充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呕——”
大飞猛地蹲到路边,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。
刘立东站在几步外,等他吐得差不多了,才缓缓开口:“吐完了?那我们去喝咖啡吧。”
大飞本已勉强平复,一听“咖啡”
二字,胃里再度翻江倒海,弯下腰又是一阵剧烈的呕吐,最后连胆汁都呕了出来。
这一番折腾,转眼便到了正午。
大飞已是面色如纸,毫无胃口。
“刘先生,中午我不能陪您用餐了,得找个地方躺一会儿。”
他虚弱地说道。
“走吧,总统套房里房间多的是。”
刘立东微微一笑。
午餐只剩刘立东和李怀德二人。
他们选了一间茶餐厅,随意点了几样点心,慢条斯理地吃着。
李怀德此时气色明显好转,恢复了往日的精神。
“老弟,你那药粉可真灵验。
我现在觉得浑身是劲。”
李怀德放下筷子,他刚吃完一笼虾饺。
“别这么说,这和药粉关系不大。”
刘立东摇摇头,“你是吃了东西又睡了一觉,体力自然回来了。”
“老弟就别谦虚了,效果如何我自己清楚。”
李怀德笑道,“再给我备一点吧?说不定以后还用得上。”
“行,等会儿我给你准备些。”
刘立东只得应下,“晚上宴席少不了喝酒,你再用一点药粉,回去好好睡一觉,养足精神。”
“范晓云过来之后,你也先收敛些。”
李怀德略显窘迫地点点头:“明白,明白。
那就等今晚回来再说。”
午后,刘立东径直返回娄家别墅。
娄晓娥和小萱刚逛完街回来,用过午饭不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