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“你这黄皮——”
肯德尔骤然变色。
身为白种人,他向来觉得高了一等。
何况如今扼守要职,大飞有求于他。
能忍到此刻已属不易。
“去你的白皮猪!”
刘立东倏然起身,扬手便是两记脆响。
“啪!啪!”
耳光结实落在肯德尔肥厚的面颊上。
那张原本就如猪头般臃肿的脸,此刻被抽得拉长了轮廓,竟显出几分驴相。
鲜红的掌印在他生牛肉色的皮肤上格外刺目。
肯德尔眼前发黑,金星乱迸。
他不及细想,一拳直冲刘立东面门砸去,同时扯开嗓子吼叫:“来人!快来人!”
可喉咙里竟挤不出半点声响。
更骇人的是身体开始上浮——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地而起,缓缓升向天花板。
头顶触及吊顶时仍未停止,整个人被无形之力按压着贴紧屋顶,面朝下方,五脏六腑几乎要被挤出身躯。
俯视间,他看见刘立东漠然的眼神,以及大飞混杂着惊诧与兴奋的神情。
电光石火间,肯德尔明白了:是这个人,是这个深不可测的东方人施展的手段。
西方早有异能的传闻。
此刻他确信自己触怒了不该触怒的存在。
他想求饶,却连嘴唇都无法翕动。
“刘先生,留他性命!”
大飞急声道,“他若死了您自然无碍,我可要惹上滔天大祸!”
肯德尔从大飞的言语中听懂了那层未言明的警告:刘立东随时可以取他性命,且不必承担任何后果。
刘立东见局面已控,微微颔首。
悬在天花板上的肯德尔如一座肉山般轰然坠下。
若他此刻能发出声音,恐怕会爆发出杀猪似的惨嚎。
可他被无形之力扼住喉咙,只得在沉默中跌落。
“砰!”
沉重的身躯砸在那张四人沙发上,连沙发带人一同翻倒在地。
“哎哟……哎哟……”
直到落地,肯德尔才感到周身那股钳制之力骤然消散。
他不敢放声,只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 ** ,一边费力地想撑起肥胖的身体。
“肯德尔,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关于那笔费用——”
大飞扬起嘴角,语带得意。
“费用?不不,不谈费用了……您何时需要运货,随时吩咐,我一定派人全程护着,绝不敢怠慢。”
肯德尔慌忙接话,额上渗出冷汗。
“算你明白。”
刘立东剑眉微挑,“之前几次收的钱,全部退回来。”
“是、是!我这就取,这就去取……”
肯德尔哆嗦着挪到办公桌旁,匆匆写就一张支票,双手递向大飞。
“大飞先生,实在对不起,这个请您收下……”
“行了,认得清形势就好。”
大飞接过支票,脸上笑意更浓,顺手端起仍滚烫的咖啡啜饮一口。
“肯德尔,往后安分些。
否则——”
刘立东声音冷峻,“你会觉得,连死都是一种奢侈。”
“明白,明白……您一定是异能者……”
肯德尔连声应道。
“呸!”
大飞不屑地啐了一口,“异能者算什么?刘先生是修道之人,是真正的修炼者。
跟你说这些,你也不懂!”
“走了。”
刘立东抬手轻弹,一滴淡蓝水珠自他指尖飞出,无声没入鸟笼中那只彩羽鹦鹉体内。
肯德尔与大飞同时望去,只见鹦鹉在眨眼间凝成一座冰雕,寒霜覆羽,栩栩如生。
过程静默而迅速,不过一息之间。
大飞虽知刘立东不凡,亲眼见此仍心神震荡,恍惚地跟着刘立东退出房间,临走还没忘将门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