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刚握住扳子便觉不对,一股钻心的灼痛瞬间冲上头顶。
他慌忙松手,扳子“当啷”
一声砸在地上。
刘海中用左手死死攥住右腕,疼得在原地直打转,嘴里嗷嗷叫个不停。
闫埠贵和杨玉花看得呆住了,直到刘中将那只手猛地 ** 院角的水缸里,两人才猛然回过神——这下可闯祸了。
刘海中这副模样,绝不可能轻易放过闫埠贵。
手浸在冷水中,灼痛总算缓解了些。
刘海中这才腾出心思,扭过头来找闫埠贵算账。
“闫埠贵!你安的什么心?”
他龇牙咧嘴地吼道,“捡了我的扳子,还故意烧红了搁在这儿害我?”
“我哪知道是你的!知道是你的我烧它干嘛?”
闫埠贵急得脸都白了,“我俩刚才不是喊了让你别碰吗?”
“闫埠贵!照你这意思,还成我的不对了是吧?行,咱们这就上派出所说理去……”
刘海中扯着嗓子喊道。
他这一嚷,引得好些人围过来看热闹,连隔壁院子的人也探头张望。
要搁以前,这种时候易中海早就出来把人都驱散了。
他一贯主张院里的事院里了,别往外张扬。
可如今,没人再理会他那套了。
刘海中那只手本来就像只胖乎乎的猪蹄,现在更是红肿得如同刚从火上烤过一般。
一听“派出所”
三个字,闫埠贵顿时打了个哆嗦,连忙道:“老刘,别、别去派出所。
咱们先上医院,所有花费……都算我的。”
“当然得算你的!”
刘海中高声嚷道,“难道还让我自己掏钱不成?”
“好好,马上去医院。”
闫埠贵连声应着,心里却像坠了块石头。
这事真要闹到派出所,自己烧那块板子的缘由可就说不明白了。
他肠子都悔青了,怎么就信了贾张氏的唆使。
凡是跟这老寡妇扯上关系的,准没好事。
“还不快走!我那赔偿……等手包好了再细算。”
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,“先听听大夫怎么说。”
“要不……找找刘立东?他不也是大夫么,还是你们厂医院的……”
闫埠贵眼珠一转,又打起了小算盘。
“快走吧,疼死我了!”
刘海中恨不得踹他一脚,“还找刘总工?你看人家肯正眼瞧你不?就近找个诊所上点药得了。”
两人拉扯扯扯地出了门。
此刻刘立东已收拾妥当,刚把大箱子合上,隐约又听见外头传来闫埠贵和刘海中争执的声响。
他心下好奇这两人要如何了结,便悄然将精神力蔓延过去,笼罩了闫埠贵家。
果然感知到那二人正在屋里讨价还价。
“刘海中,药费我都担了,你还想怎样?”
闫埠贵的声音里压着火气。
“药费?就这两块多钱?”
刘海中冷笑,“这算什么。
我要误工费,还有这疼——这叫精神损失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