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第170章
    傻柱撇了撇嘴,眼里全是轻蔑,“趁早歇着吧你!一个劳改出来的人,还惦记着当官掌权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有我在这儿,你就别做梦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可不是,贾张氏你发什么癫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想让他们回来袒护你家?窗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谁让她敲那破锣的,吓得我心直跳。

    这事非得告诉王主任不可!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刘海中被傻柱几句话堵得满脸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嘶吼:“傻柱,我和你没完!你给我记着!”

    

    傻柱轻蔑地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鄙夷:“我等着呢。

    你不就是个打铁的工人么?能拿我怎样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是车间主任……我是车间主任……”

    刘海中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了。

    他最看重的头衔,在傻柱眼里居然一文不值。

    这简直让刘海中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 ** 车间主任。”

    傻柱嗤笑一声,“你在卡车厂,我在客车厂。

    不光厂子不同,连部门都挨不着。

    你能奈我何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过是个以工代干的副职,连张像样的皮都没有!在车间里,学徒工都未必听你的。

    你不照样得跟着工人一起干活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就这样,还有脸自称车间主任?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海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仿佛下一秒就要渗出血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立东在一旁摆了摆手:“傻柱,少说两句吧。

    再说下去,他怕是要脑冲血,直接挂在墙上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海中自然也听见了这话。

    他深深吸了几口气,拼命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傻柱,我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,“这仇,子孙后代都得算。

    你等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啧啧,还子孙仇?你倒是先得有子孙啊。”

    傻柱那张嘴向来不饶人,“嘿,三个儿子,有一个真把你当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算了,不说了。

    真要气死你,我还得掏钱买纸钱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海中身子晃了晃,颤巍巍地转过身,一步一步往外挪。

    他知道再待下去,恐怕真要当场交待在这里。

    他刘海中的官途才刚见着点光亮,可不能就这么被气死,太不值了!

    至于那个敲锣的贾张氏,早就像只受惊的老鼠,嗖地溜回了自己屋里,砰一声把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都散了吧。”

    刘立东淡淡开口。

    他又瞥了一眼地上那面锣,“傻柱,把那破玩意儿砸了。

    铜的还能换点麦芽糖,分给院里的孩子们甜甜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总工放心,这事儿我一准儿给您办妥。”

    傻柱咧着嘴,语气里带着几分显摆,“京茹,去把锤子递给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闫埠贵本已转身要回屋,易中海也抬了脚,此刻却都定住了,目光紧紧锁在傻柱手里那面残破的铜锣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每日都要对着树上挂着的这面锣出神。

    只要看见它,往日呼风唤雨的场景便历历在目,心底便不由生出些微茫的指望,仿佛自己还能坐回那一大爷的位置,还能将这院子牢牢捏在手心。

    

    闫埠贵何尝不是如此。

    这面锣悬在树上,于他便是一种念想,仿佛自己还能回到学校拿起教鞭,还能在院门口那方寸之地,从邻里街坊身上刮下点油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傻柱抡起铁锤,只一下,那破锣便应声迸裂,碎片四溅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成了。

    光福,你去隔壁院寻沙老爷子,我刚才瞅见他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傻柱转头吩咐刘光福。

    

    沙老爷子是邻院的孤老,靠熬制麦芽糖勉强糊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是易光福,不是刘光福!”

    易光福梗着脖子纠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得得得,管你什么福,”

    傻柱不耐地摆摆手,“拿这些铜片去换了糖,回来分给院里比你小的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易光福捧着几片碎铜走了,闫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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