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我在这儿,你就别做梦。”
“可不是,贾张氏你发什么癫。”
“还想让他们回来袒护你家?窗都没有。”
“谁让她敲那破锣的,吓得我心直跳。
这事非得告诉王主任不可!”
……
刘海中被傻柱几句话堵得满脸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。
他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嘶吼:“傻柱,我和你没完!你给我记着!”
傻柱轻蔑地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鄙夷:“我等着呢。
你不就是个打铁的工人么?能拿我怎样?”
“我是车间主任……我是车间主任……”
刘海中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了。
他最看重的头衔,在傻柱眼里居然一文不值。
这简直让刘海中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。
“ ** 车间主任。”
傻柱嗤笑一声,“你在卡车厂,我在客车厂。
不光厂子不同,连部门都挨不着。
你能奈我何?”
“不过是个以工代干的副职,连张像样的皮都没有!在车间里,学徒工都未必听你的。
你不照样得跟着工人一起干活?”
“就这样,还有脸自称车间主任?”
刘海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仿佛下一秒就要渗出血来。
刘立东在一旁摆了摆手:“傻柱,少说两句吧。
再说下去,他怕是要脑冲血,直接挂在墙上了。”
刘海中自然也听见了这话。
他深深吸了几口气,拼命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“傻柱,我记下了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,“这仇,子孙后代都得算。
你等着。”
“啧啧,还子孙仇?你倒是先得有子孙啊。”
傻柱那张嘴向来不饶人,“嘿,三个儿子,有一个真把你当……”
“算了,不说了。
真要气死你,我还得掏钱买纸钱烧。”
刘海中身子晃了晃,颤巍巍地转过身,一步一步往外挪。
他知道再待下去,恐怕真要当场交待在这里。
他刘海中的官途才刚见着点光亮,可不能就这么被气死,太不值了!
至于那个敲锣的贾张氏,早就像只受惊的老鼠,嗖地溜回了自己屋里,砰一声把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“都散了吧。”
刘立东淡淡开口。
他又瞥了一眼地上那面锣,“傻柱,把那破玩意儿砸了。
铜的还能换点麦芽糖,分给院里的孩子们甜甜嘴。”
刘总工放心,这事儿我一准儿给您办妥。”
傻柱咧着嘴,语气里带着几分显摆,“京茹,去把锤子递给我。”
闫埠贵本已转身要回屋,易中海也抬了脚,此刻却都定住了,目光紧紧锁在傻柱手里那面残破的铜锣上。
易中海每日都要对着树上挂着的这面锣出神。
只要看见它,往日呼风唤雨的场景便历历在目,心底便不由生出些微茫的指望,仿佛自己还能坐回那一大爷的位置,还能将这院子牢牢捏在手心。
闫埠贵何尝不是如此。
这面锣悬在树上,于他便是一种念想,仿佛自己还能回到学校拿起教鞭,还能在院门口那方寸之地,从邻里街坊身上刮下点油水。
傻柱抡起铁锤,只一下,那破锣便应声迸裂,碎片四溅。
“成了。
光福,你去隔壁院寻沙老爷子,我刚才瞅见他回来了。”
傻柱转头吩咐刘光福。
沙老爷子是邻院的孤老,靠熬制麦芽糖勉强糊口。
“我是易光福,不是刘光福!”
易光福梗着脖子纠正。
“得得得,管你什么福,”
傻柱不耐地摆摆手,“拿这些铜片去换了糖,回来分给院里比你小的娃。”
易光福捧着几片碎铜走了,闫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