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男人怎么没的,你心里清楚!我早该替他 ** 了——”
冰凉的刀锋贴上了贾张氏的脖颈。
贾张氏浑身一颤,冷汗瞬间湿了衣背:“淮茹……淮茹我答应分家!都听你的,全听你的!”
“你怎么还不死?贾家两代人都折在你手里,你怎么有脸活着!”
秦淮茹咬着牙,字字淬毒,“连棒梗你都想拖进去?”
怒火攻心,她手腕一翻,用刀背狠狠磕在贾张氏头上。
“哎哟!疼死我了!”
贾张氏惨叫起来。
额头上登时肿起两道紫红的棱子,渗着血丝。
“滚回你自己屋里去。
饭照常做,你自己来盛。”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稳住发颤的手,“安分点,还有你一口吃的。”
“我听话,我一定听话……”
贾张氏是真怕了。
她从秦淮茹眼里看到了杀意——那绝不是吓唬,这女人真下得去手,像宰鸡抹脖子一样利落。
“听话就好。
我去找康老三。”
秦淮茹冷哼一声,扬手一挥。
“锵!”
菜刀深深剁进木砧板,刀柄犹自震颤不已。
一声巨响,几乎震散了贾张氏的三魂七魄。
康老三住在院子前头的边角上,门洞旁那间狭窄的小屋里,平日靠做零活为生。
砌一堵直墙,对他来说不费什么功夫。
等秦淮茹将午饭备好时,康老三的活儿已经收尾了。
“康三哥,这两块钱您拿着。”
秦淮茹递过两张皱巴巴的票子。
“哪用得了这么多?一块钱都绰绰有余。”
贾张氏眼睛一瞪,插嘴道,“都是街里街坊的,帮个忙还要收钱?这钱该给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便伸出粗短的手,直朝着康老三掌心的钞票抓去。
康老三可不吃这一套,抬手便是一掌挥下。
常年做瓦工的手掌厚实如蒲扇,这一下结结实实打在贾张氏的手背上。
“哎哟——我的手都肿了!赔钱,今天不拿出二十块,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!”
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双手拍着大腿,拉长调子哭嚷起来:
“老贾啊,东旭啊……你们都上来瞧瞧呀……”
秦淮茹想也没想,上前便是两记耳光,清脆地落在贾张氏那张肥厚的脸上。
“再嚎一声,你就该去牛棚里待着了。”
秦淮茹眼神冷厉,“是不是不去那儿就不舒坦?半点记性都不长?”
“如今你这套把戏,还有谁搭理?”
贾张氏愣了片刻,悻悻地爬起来拍了拍衣裤。
老脸上对称地印着两道红痕, ** 辣的疼直钻心口。
“我……可你也不能给那么多钱哪。”
她捂着脸嘟囔。
“包工包料就这个价。”
秦淮茹语气冰冷,“我花自己的钱,与你何干?早就分开过了。
赶紧回你自己屋去。”
“我吃了饭再……”
贾张氏小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