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贾张氏和棒梗正杵在易中海家门前。
易中海坐在轮椅上喝茶,瞧见这两人,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
他闭着嘴,冷冷盯着他们。
“易中海,你们家昨晚上吃知了猴,勾得我孙子馋虫犯了,跑去弄了知了猴吃。”
贾张氏气势汹汹地开口,“结果吃坏了肚子,还上了医院。
这钱你得赔!”
“十块……不对,二十块。
今天拿不出钱来,这事没完!”
院里还聚着好些妇女,目睹这场面,个个睁大了眼睛。
从前易中海得势时,贾张氏这套把戏早就是家常便饭。
别说旁人,就连易中海本人也没少被她这么拿捏过。
如今她不过是重操旧业罢了。
“你家孙子吃坏了东西,现在倒来找我赔钱?”
易中海磨着后槽牙,冷笑两声,“好啊,真好啊!”
“可不是嘛,人不能光顾着自己痛快,对不对?棒梗这事和你们家脱不了干系,要是你们不吃知了猴,我孙子哪会想起吃那东西。”
贾张氏振振有词,“找你要赔偿那是讲道理的,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。”
贾张氏这番言辞,自然是跟易中海学来的。
过去她闹腾时,常靠这套说辞讨要好处。
“是了,是了,一个巴掌拍不响?”
易中海从轮椅上站起身,几步就迈到了贾张氏跟前。
贾张氏还未察觉危险已临,只听他说“对”
,便顺势伸了手。
“既然你说对,那就给二十……不,五十块!”
她眼里闪着贪光。
“行,五十块这就给你。”
易中海脸上掠过一丝狠色,话音未落,抬手便是一记耳光。
“啪”
的一声脆响,结结实实落在贾张氏那张宽脸上。
易中海到底是钳工出身,手上的劲道虽不及锻工,却也比常人强得多。
这一巴掌下去,打得贾张氏原地转了半圈。
她愣在那儿,脑子里嗡嗡作响——不是说好给钱么,怎么……
没等她回神,反手又一记耳光抽在她右脸上。
这下贾张氏彻底清醒了。
“天老爷啊……天老爷啊!”
她尖声嚎叫着,像只受惊的老鼠般手脚并用爬回了自家门里。
“就你也想拿捏我?”
易中海冷哼一声:“我抽不死你。”
棒梗早已溜回了屋。
早在贾张氏挨第一下时,他便如黑影般一闪,躲进了家门。
贾张氏瘫坐在自家门槛外,两手一拍大腿,开始哭喊招魂:“老贾啊,你老婆被你那好兄弟欺负啦,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……”
“东旭啊,你妈被你师傅打了,你快上来领他下去……”
易中海声音冷得像冰:“贾张氏,老贾要是真能上来,他先带谁走,你心里没数?”
“当年他怎么没的,你真忘了?我看他若上得来,头一个就该拖你下十八层地狱。”
贾张氏浑身一颤。
老贾当年也是工伤,医院里抢救得差不多了,让贾张氏在床边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