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这势头，过不了多久就得是正厅——往后铁定是大干部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傻柱啧啧两声：“眼下就已经是大干部了！你整天琢磨那个副科长，嘿嘿，怎么还是个放映员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这张嘴不刺许大茂几句就难受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傻柱你也甭说这些没用的，从前我不知道当干部有多难，”

    许大茂哼道，“现在可算明白了。

    那天刘总工说起当干部的门道，你不也在旁边听着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别以为自个儿当个食堂班长就是干部了——你不是。

    你还不如刚进厂的小办事员，人家说不定就是正经干部编制，那才叫端铁饭碗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傻柱被这话堵得心里发闷。

    本来觉得自己混得挺像样，让许大茂这一句直接打回原形，连自我安慰都找不着词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，我这就给你端鸡汤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傻柱折回去，很快捧来一大海碗鸡汤，里头还卧着半只鸡。

    在这事儿上，他倒没短许大茂半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转身离开时，正好撞见从外头回来的刘海中。

    如今的傻柱自然懒得拿正眼瞧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傻柱你等着，等我上任了，看我不整死你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劈头就骂，“眼里半点长幼都没有，没看见我这么个长辈站在这儿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刘海中你再啰嗦一句信不信我抽你？长辈？你算哪门子的长辈？”

    傻柱眼一横，“岳中海那老东西还没死透呢，怎么就托生出你这么个老货色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上任？你上个炕都费劲！什么东西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一顿连珠炮似的呛白，喷得刘海中张着嘴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傻柱这才心满意足，扭头走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茂瞧见这情形忍不住笑出了声，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鸡汤便转身回屋。

    他嘱咐吴玉娟不用着急慢慢吃，自己这就去张罗晚饭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其实也谈不上忙活，就是把带回来的熟菜重新上锅蒸热罢了。

    许大茂带了几个白面馒头回来，还有几样从食堂打来的菜。

    他又顺手蒸了两截香肠，掏出两只腌好的咸鸭蛋——这样凑起来，就算是一顿像模像样的晚饭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吴玉娟坐在小方桌边，小口咬着馒头，一边仔细体会着身体里那些实际上并不存在的变化。

    她腹中已被置入数颗成熟的卵子，只是不知道其中能有几颗顺利发育成新生命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茂从里屋取了瓶汾酒出来，刚给自己斟满一杯，就看见刘海中晃悠着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如今许大茂不必再戒酒，本想小酌两杯算是庆祝，没料到刘海中会在这时候凑过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见许大茂投来疑惑的目光，刘海中竟自顾自拉开凳子坐下了，还朝许大茂扬了扬下巴：“给我也添副碗筷呗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谁让你坐下的？还想要碗筷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眼皮一翻，“你当自己是什么人物？难不成觉得我比傻柱还好拿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