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中用,连只鸡都要不来。
看把棒梗馋得……”
贾张氏嘟囔着——其实最馋的是她自己。
可一碰上秦淮茹那快要冒火的眼神,她立刻闭上了嘴。
刘立东带着娄晓娥和小萱在公园转了一圈。
往回走时,小萱头顶着一片荷叶,叶面上戳了两个小洞,两根辫子正好从洞里钻出来,随着步子一翘一翘的。
荷叶边轻轻勾住了小辫梢,萱儿正歪着脑袋,小手笨拙地解着,模样憨得惹人怜爱。
刘立东刚转身,便瞧见不远处有人朝他招手,声音隔着花坛就传了过来:“刘厂长,今儿也来逛园子啊!”
“李厂长,您这是……”
刘立东脚步一顿,有些意外。
李怀德身边跟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妇人,还有个半大少年。
那妇人身量矮胖,裹在一件深色衫子里, ** 得近乎不见脖颈,仿佛一颗丰硕的头颅直接搁在了敦实的肩头上。
一张宽脸上,眉眼口鼻都生得小巧,簇在 ** ,四周倒空出大片的面积来。
身旁的少年相貌与她如出一辙,叫人看了暗暗称奇。
“内人卢伟丽,这是犬子。”
李怀德介绍得有些勉强,神色里透着不易察觉的窘迫。
他何尝愿意携妻同游?只是卢伟丽娘家根基深厚,许多事由不得他做主。
“嫂子好。”
刘立东客气地点头致意,“我们还有点事,就不多叨扰了。”
说罢,他轻轻牵起萱儿,朝身旁的娄晓娥递了个眼色,三人便欲离开。
“这就是你常提的那位年轻能人?”
卢伟丽望着刘立东的背影,眼睛亮了起来,“模样可真周正。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压低声音问:“旁边那是他闺女和媳妇儿?”
“哪儿的话,”
李怀德摇头,“小姑娘是他妹子,父母去得早。
那位娄晓娥同志,是他未过门的媳妇。”
卢伟丽脸上霎时浮起喜色:“还没成亲?那可正好!我大姐家的大红,跟他不是正般配么?”
“人家感情深厚,这样做……不合适。”
李怀德连忙劝阻。
嘴上虽这么说,他心里却嘀咕:那大红生得比你还敦实几分,个头也更矮,怎么就般配了?
“有什么不合适?”
卢伟丽不以为然,“那姓娄的姑娘,什么出身?”
“是位实业家的 ** ,如今常驻港岛,帮着内地筹措紧缺物资,很有些本事。”
“这就对了,”
卢伟丽声音里多了几分理直气壮,“一个资本家的女儿,怎么配得上他?我可听说,他是烈属……”
“何止是烈属,”
李怀德接道,“祖辈父辈都是立过大功的,门楣上光荣匾额挂了好几块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?大红家里的情况你清楚,只有咱们这样根正苗红的,才同他算得上门当户对。”
卢伟丽越说越觉得在理,“得让他明白,娶妻不能光图相貌。
再说了,我们大红哪点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