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和,“别有负担,安心和玉山过日子。”
王主任走到门口,又回头笑了笑:“明年啊,让我抱上大孙子,那就比什么都强。”
刘立东回到家,伏在案前将最后几张图纸勾勒完毕。
收拾停当时已近深夜,他正准备洗漱,却瞥见窗外立着两个人影——是孙玉山和于莉。
“这么晚了,你们俩不在自己家待着,跑我这儿来?”
刘立东挑了挑眉。
里屋,娄晓娥刚哄了小萱睡下。
“刘厂长,今天的事……多谢您。”
于莉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真挚,“我妹妹工作的事,让您费心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刘立东笑了笑,“还有别的事?进来说吧。”
他转身去开院门。
两人在客厅坐下,孙玉山刚落座便有些急切地开口:“刘厂长,您是知道的,莉莉她母亲要了那两千块彩礼。
她心里总过意不去,一心想把这钱挣出来。
可眼下这形势……”
“想找我讨个既赚钱、又不犯忌讳的门路?”
刘立东会意地笑了,“是不是这意思?”
“正是,正是。”
孙玉山连连点头。
一旁的于莉微微垂着眼,脸上有些窘迫。
“办法嘛,倒也不是没有。”
刘立东沉吟片刻,缓缓道,“等你们婚后安稳了,我可以安排你们去一趟港岛。
在那儿,有本事的人赚钱机会多得很——当然,前提是你们得真有那份能耐。”
“这点小事对于莉来说自然不在话下。
但时间很紧,你们最多只能离开十天。”
孙玉山脸上露出几分犹豫:“这……要去资本主义的地方啊。”
“我去!”
于莉斩钉截铁道。
说话间她抬手捋了下长发,动作稍大了些,竟将挂在颈间的一枚玉佩带了出来。
于莉一时不便塞回衣内,只好任由那巴掌大的玉璧垂在襟前。
“嗯?你这玉璧是从哪儿得来的?”
李立东忽然注目问道。
“这个吗?小时候捡的,一直随身戴着。”
于莉微怔,“难道……这东西很值钱?”
“汉代的老物件,你说值不值钱。”
刘立东眉峰一挑:“这玉璧我想要,出三千块,让给我吧。”
“太好了!那我们就不用跑港岛了!”
孙玉山顿时兴奋起来。
“刘厂长,您给两千就行。”
于莉接话,却又轻轻一笑,“不过港岛那边,我倒是真想去开开眼界。”
“就三千吧。
往后有机会,自然让你出去见世面。”
刘立东颔首,“出去一趟,才知道天地宽阔,要学的东西多着呢。”
于莉转过身,摘下玉璧递了过去。
刘立东也不多言,转身进了里屋,不一会儿便拿着三千块钱出来——整整三十张墨色十元纸币叠在一处,看上去颇有分量。
“谢谢刘厂长。”
于莉与孙玉山连声道谢。
他们本不清楚这玉璧的价值,即便刘立东只出三十块,大约也会出手。
“不必谢。
赶紧回去吧,把钱收好,财不露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