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下班后特意在此等候,迎接几人。
“刘厂长忙完了吗?走,后边喝几杯去。”
王主任笑容满面地说道。
“刘厂长真是年轻有为。”
一位四十出头的男子附和道。
刘立东还在书房里画图,窗户敞着,从外头能瞧见他伏案的身影。
听见动静,他急忙从书房走出,一时忘了关窗。
“王主任,您好。”
刘立东从堂屋迎了出来。
一番寒暄后,王主任介绍了身旁穿着便服的男子——正是她的丈夫孙处长。
“刘厂长,请务必赏光到后面喝两杯。
今日我儿子乔迁,正好聚聚。”
孙处长笑着邀请道,“咱们这就过去吧。”
刘立东转身去关窗,又将散在桌上的图纸仔细理好,叠成一摞。
张书记站在一旁,神色严肃地提醒:“这些图纸可都是宝贝,不能随便乱放。”
刘立东摸了摸后脑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是我疏忽了,差点忘了这茬。”
李怀德紧接着开口:“明天就给刘厂长配个保险柜,要大号的。
这事必须重视起来。”
窗外,棒梗蹲在墙角暗处,气得牙根发痒。
他原本瞧见那扇窗没关严实,还盘算着能不能从防盗窗的缝隙里伸手进去,摸点东西出来。
谁想到刘立东被人一提醒,竟直接走过去把窗户扣上了。
几人往后院去时,看见傻柱正在灶台边忙活。
王主任招呼了一声,傻柱便乐呵呵地小跑过来帮忙。
堂屋 ** 支起一张圆桌,酒菜陆续上齐。
孙玉山独自坐在那儿,于莉却不见人影。
刘立东随口问道:“他俩的结婚证办妥了吗?”
王主任苦笑着摇头:“证是领了,于莉接她父母去了。
昨晚老两口气得够呛,今天得请过来商量婚事。”
刘立东朝里屋瞥了一眼,卧室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,心里便明白了几分——于莉昨夜显然是在这儿过的夜。
生米已经煮成熟饭。
不多时,于莉领着父亲于成和母亲刘金花进了门。
一见厂里几位领导都在,于成顿时怔了怔,神情拘谨起来。
“人都齐了,大家入座吧。”
孙处长笑着招呼,朝于成伸出手,“亲家,头一回见面。
我是玉山的父亲,孙洪云。”
于成早从女儿那儿听说孙洪云在公安系统工作,只得强压着火,客套两句,拉着刘金花坐下。
“酒先不忙喝,”
于成沉着脸开口,“有些事还是说在前头好。”
方才与杨厂长他们寒暄时,他勉强挤出些笑容,此刻却彻底收起表情。
“行,亲家有什么想法尽管提,凡事好商量。”
孙处长话说得平稳,滴水不漏。
“道理简单,”
于成直截了当,“于莉这才刚上班没多久,转眼就要嫁人。
本来指望她给家里分担些负担,现在结婚证也领了,我不多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