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,我看光福待刘光天倒是挺亲近的,这会不会搅了咱们的打算?”
金玉梅面露忧色。
“担心什么?兄弟俩感情好才是好事。”
易中海气定神闲,“咱们只要把稳光福就成。
往后他给咱养老,若真遇着什么难处,刘光天还能袖手旁观?”
“再说了,如今就住隔壁院子,往来方便,这可不是坏事。”
金玉梅细想,确是这个道理。
“况且刘光天也快到娶亲的年纪了,没个人替他张罗。
到时候咱们帮他操办妥当,让他连同光福一道给咱养老,还不是顺水推舟的事?”
易中海语气笃定,“刘海中那个糊涂蛋,倒给咱们养了两个养老的倚靠!”
他越想越觉得振奋。
“往后咱自己有了孩子,有这样两人在旁扶持,也是桩好事。”
金玉梅犹豫片刻,低声道:“可你不是一直……”
“刘立东有法子,你没见许大茂激动成那样?只要吴玉娟真怀上,我二话不说就去给刘立东磕头。”
易中海咬了咬牙。
“对了,老太太那边眼下怎样?”
金玉梅转开话头,“你得抽空去瞧瞧才好,免得她到时候什么都说出去。”
“眼下还不让探视。
怕是得等事情全定下了才准人去。”
易中海道,“不过你放心,她还等着我给她置办寿材呢。”
“你说……她手里是不是还藏着些东西没露出来?”
金玉梅将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我看十有 ** 。
以聋老太的脾性,肯定会留后手,不会让人把家底全抄了去。”
易中海悄声回应,“说不准别处还埋着些值钱物件。”
“她做了那么多年暗门子,手里攒下的好东西肯定不少。”
“可惜啊,如今剩下那点,八成已经落到傻柱手里了。”
金玉梅也皱起眉头:“那咱们怕是沾不着边了。”
身份的变化让许多事变得不同,易中海轻叹道:“若换作从前,我轻易就能让柱子把东西交出来。
如今只能一步一步慢慢谋划了。”
他略作停顿,又吩咐道:“去叫光天过来吧,一块儿吃点,我同他喝两盅。
往来多了,关系自然就近了。”
刘光天已将屋里收拾停当,正打算吃晚饭。
桌上摆着刚买的猪头肉和几个馒头。
“光福,你也一起吃点?我买得多。”
刘光天招呼道。
“不了不了,我回家吃。”
易光福随口应着,朝门外走。
站在门边的金玉梅听见这话,不由得暗暗点头。
光福下意识把这里当自己家,不正说明他心里已将他们当作父母么?
“光福,回来吃饭了。”
她转身笑盈盈地朝刘光天道,“光天也一起来吧,陪你一大爷喝两杯。”
“一大妈,我就不去了。”
刘光天摇摇头,“我这儿有馒头和肉。
往后……我也不方便同您家走得太近,原因您明白的。”
他语气平静却坚决:“我的工作和房子都是刘厂长给的,这份情我得记着。”
“多余的话就不说了。
一大爷太会算计,我怕走得近了,连骨头都被榨出油来。”
金玉梅脸色一白:“这孩子,怎么这样说话?老易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不是么?他怎么算计柱子的,院里谁心里没数?”
刘光天再次摇头,“您们请回吧,以后不必来往了。”
易光福愣了片刻,还是跟着金玉梅转身离开。
隔壁屋里的易中海将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,一张脸气得紫红,却硬是压着没有发作。
“不能动气……绝不能动气。”
他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,“否则刘海中的下场就是例子!”
这时,王主任领着李怀德、张书记和杨厂长走进了中院。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