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目前只能先制几张样片,我带回去。
需要经过上级审听,若无问题,我再电话与你确定发行事宜。”
刘立东哼唱了自己创作的几首歌曲,数量虽未满十首,却也足够凑成一张专辑发行。
时近正午,钟先生难掩兴奋之情:“李先生您尽管放心,一切都会遵照您的安排进行。”
“已经到午饭时间了,我在附近预订了一家地道的淮扬菜馆,现在过去正好。”
刘立东与娄弘毅并未推辞,三人便一同走向对面的餐厅。
刚踏入大门,便见几位客人正在前台询问包间事宜。
其中一人转身瞥见刘立东,神情骤变,随即快步迎上前来。
“先生,能再次见到您,实在是我的荣幸。”
詹姆斯向着刘立东深深鞠躬,姿态恭敬得如同觐见君王。
“你也在这里用餐?”
刘立东随意摆了摆手,“不必客气,去忙你的吧。”
在钟先生诧异的目光中,刘立东随着引路员走向包间。
詹姆斯目送他的背影消失,这才带着同伴走进另一间小包厢。
“这位詹姆斯向来眼高于顶,没想到对您如此恭敬。”
钟先生难掩惊讶,“我这一行倒不必与他打交道,但娄先生时常需要与他往来——有您在,想必一切都会顺利。”
包间内,几人点菜斟酒,闲谈渐酣。
酒过三巡时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推门进来的仍是詹姆斯,手中捧着一只深色小木桶。
“这是?”
刘立东有些疑惑。
“这是我珍藏的一款红酒,特意让人从家里取来。”
詹姆斯躬身将木桶置于桌上,“请您品鉴。”
“倒是有些年头的样子。”
刘立东随口应道。
“已窖藏五十余年,”
詹姆斯语气中带着自豪,“如今皇室藏酒中也难寻这般品质。
请您慢慢享用,我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詹姆斯表面上谦恭有礼,心底却盼着永远不必再与刘立东相见。
既然偶然遇上,自然要将礼数做足。
否则对方哪怕流露出一丝不悦,都足以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待詹姆斯退出房间,刘立东打量着木桶:“看着挺稀罕的,要不现在打开尝尝?”
“千万别,”
娄弘毅急忙劝阻,“现在喝未免可惜。
这是五升装的橡木酒桶,历经这么多年,好好收藏起来,日后便是价值不菲的珍品。”
“钱对你来说自然不算什么,可这是格调,是身份的证明啊!”
“要不是小娥钟爱这些,我本打算自己收着的。”
刘立东微微一顿:“小娥喜欢?那就都留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