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第134章


    那几根扎在颅顶的银针,竟发出一种极细微的、类似蜂翼震颤般的嗡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快,把药灌进去。

    用筷子撬开他的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立东沉声催促。

    张翠花不敢怠慢,连忙照做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其实,银针不过是个幌子。

    刘立东真正依仗的是他那不为人知的念动力——正是这股无形的力量,将淤积在刘海中脑中的血块缓缓逼出,又悄然封住了那些细微的出血点。

    至于银针的嗡鸣,不过是他随手添上的一点障眼法罢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待淤血流尽,刘立东抬手利落地起出银针,再次用酒精棉消毒,收回针筒。

    这时,傻柱已洗净了砚台,捧着它连同那个装墨锭的小木盒,站在门边瞧着屋内的动静。

    他机灵得很,洗完东西回来,顺手就把木盒攥在了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**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刘海中悠悠转醒,声音虚弱而茫然,“身上……怎么一点力气也没有,麻得厉害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算你命大,碰上了我。”

    刘立东语气淡然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倨傲,“再晚些送医,怕是路都走不到。

    记着,往后切忌动怒,情绪也不可有大的起伏,否则这症候难免再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说罢,他取出纸笔,唰唰写下一张药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药……得吃多久?”

    张翠花接过方子,惴惴问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先服一个月,算一个疗程。

    一个月后,再来找我换方子。”

    刘立东留下药方,拎起药箱便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傻柱赶忙捧着砚台和木盒,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海中此刻已大致明白自己的处境。

    几个亲戚围在床边,七嘴八舌将先前的事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他深深吸了几口气,竭力平复心绪,对张翠花道:“把亲戚们安顿到新房里去,客厅也能凑合住人。

    我……我得静养一晚,别的明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光齐他……”

    张翠花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只当他死了吧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闭上双眼,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海中对儿子的期待,如今已尽数化为沉甸甸的失望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总得想法子把他寻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张翠花咬着牙根,声音里压着一股火,“我看准是那个黄玲玲在背后撺掇的!那丫头片子,打眼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上哪儿找去?”

    刘海中深深吸了口气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“我这条老命都快折腾没了。

    妈的,连攒下的那点钱也搭了个干净。”

    说到钱时,他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。

    

    张翠花没再多话,转身去安顿那些投奔来的亲戚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次日清晨,天还没亮透,刘立东便出了门。

    他怀里抱着仍睡得迷糊的小萱,肩上斜挎着药箱,手里还提了个行李袋。

    娄晓娥跟在后面,也拎着一个包裹。

    刚迈出大门,就见一辆 ** 吉普静静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穿着军装的驾驶员见到他们,立刻上前拉开了车门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司机刘立东有些印象,似乎是季首长身边的警卫员。

    

    娄晓娥抱着小萱坐进了后排。

    小姑娘脑袋枕在她腿上,被轻轻搂着,很快又睡熟了。

    刘立东坐进副驾驶座,吉普车便平稳地驶入了朦胧的晨雾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六点整,车子驶入一处机场,径直开到了停机坪。

    一架军绿色的运输机正等在那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刘同志,这趟飞机是往羊城去的。

    那边机场会有人接您。”

    司机利落地解释道,“请登机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立东抱着小萱登上舷梯。

    机舱里整齐排列着二十多个座位,约莫坐了十七八位军人,看样子他们是搭了趟顺风机。

    两位女兵微笑着迎上来,将他们引到前排的座位安顿好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刚坐下不久,机身便传来一阵轰鸣,随即腾空而起,冲进了云层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小萱一早被唤醒,洗漱时眼睛都睁不开,被抱起来后很快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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