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容易啊,您把杨厂长他们三位一并请来就是了。”
刘海中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。
以他那点核桃仁似的脑子,能想到的也就这么多了——请杨厂长他们过来。
刘立东按捺住心头的不快,说道:“不必,我们还有公事要谈,这里人多口杂,不方便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转身径直离去。
刘海中憋了一肚子不甘。
他特意把亲家和亲家那头尊贵的客人都凑到了一桌,原本打算好好显摆一番自己跟刘立东的交情,谁料对方压根不接这个茬。
刘立东一边走开,一边在心底暗暗嗤笑。
刘海中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,想怎样便怎样,旁人还得顺着他的意。
“等着吧,往后有你刘海中受的。”
他在心中冷冷自语。
“老头子,这……”
张翠花为难地看向刘海中。
“还能怎么着?这种人,半点邻里情面都不讲。
往后他办喜事,咱们也别去。”
刘海中愤愤道,“对了,他随了多少礼?”
“五毛。”
张翠花低声道。
“这、这……真是抠到骨子里了。
他好歹是个厂长,上门随个十块八块的才像话。”
刘海中气得鼻翼直扇,“给五毛钱,这是寒碜谁呢!”
正说着,贾张氏一瘸一拐地过来了,身边还跟着棒梗。
“阎老西记账,贾家两毛!”
贾张氏甩出两张皱巴巴的一毛钱。
刘海中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贾张氏只给两毛,却带了两个人来吃席。
刘海中一肚子火,可在这大喜的日子,又不能当场发作跟她撕扯起来。
“ ** ,这贾张氏往后非得给她点颜色瞧瞧!还有那阎老西,一分钱不掏,一家六口全来吃白食!”
刘海中气得胸口发闷。
闫埠贵来帮忙之前就说定了,他们全家都要来吃席。
他替刘海中管账、写写字,什么对联、双喜之类的也都包了。
刘海中只得咬牙认下。
刘海中自家亲戚不多,但张翠花那头来了不少亲戚,都是一家子一家子地来,礼金统共也就两毛钱。
这些人都是从乡下赶来的,晚上还得安排住处,明天一早才能回去。
刘海中的算盘打到了刘立东后院那两间屋子上。
他盘算着借来用一晚,在地上铺几张苇席便足够应付了。
这天气也算不得冷,总归能将就过去。
“开席了,开席了!”
刘海中在首席位置坐下,脸上挂着几分满意的神色。
四合院大门外鞭炮噼里啪啦炸响,几把糖果撒了出去,引得围观的孩子们一阵哄抢。
棒梗听见动静就想往外冲,却被贾张氏一把拽了回来:“傻小子,桌上摆着现成的吃食你不盯紧,去凑那个热闹做什么?”
“噢,那我不去了。”
棒梗缩了缩脖子,听话地坐稳。
贾张氏这桌挤得满满当当——阎埠贵一家六口,再加上她和棒梗,正好八人。
又添上金玉梅和许大茂,整十个人围坐一桌。
许大茂看着眼前喧闹的场面,眼珠子悄悄转着,心里琢磨起搅局的法子。
鞭炮声还没落尽,桌上已响起碗筷碰撞的动静。
两瓶散装白酒摆在当中,阎埠贵早眼疾手快地把其中一瓶揣进了怀里。
棒梗和贾张氏活像饿鬼转世,伸手就把桌上仅有的两盘荤菜之一——那盘猪头肉——拖到跟前。
祖孙俩三下五除二,将肉分了个干净。
阎埠贵看得眉头一皱,忙把另一盘猪耳朵揽到自己面前。
他分得倒是公平,给自家孩子和媳妇每人夹了几条,剩下的全拨进自己碗里,这才慢悠悠地倒上酒,有滋有味地吃喝起来。
金玉梅在一旁看得直摇头。
许大茂却眼睛一亮,心里已有了主意。
刘海中这回确实下了本钱:六道凉菜摆开,两荤四素,除了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