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里透着鄙夷,“刘光齐工作刚落实,你们家就动手动脚成习惯!再说了,还是劳改犯的家庭!”
“哪个姑娘知道了实情,还敢往这火坑里跳?”
“我跟大茂已经领了证,是正经夫妻了。
你们说话注意着点,不然我可要报警了!”
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:“我就在里头待了几天……出来还是立了功的……”
“那也是劳改释放犯。”
吴玉娟毫不客气地打断,“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“走了老婆,咱们回家。”
许大茂志得意满地揽过吴玉娟,“等会儿给大伙儿发喜糖。
先把车推回去。”
“傻柱,晚上还得劳你掌勺,待会儿请刘厂长过来喝两杯。”
许大茂自行车把上挂着只肥公鸡,还有鱼和五花肉。
吴玉娟手里则提着几袋新鲜蔬菜。
两人相偕离去后,傻柱愣了好一会儿,才喃喃咂嘴:“许大茂这事儿办的……真是……真是够绝。”
刘海中一家子脸都气成了猪肝色,却半点办法也没有。
说到底只是相亲,就算定了亲要反悔,他们也拦不住。
“这个挨千刀的阉货!”
半晌,刘海中才恨恨骂出声,随即又想起什么,扭头问儿子:“光齐,这些事儿你怎么没早跟吴玉娟说清楚?”
“我当时气昏头了,哪还想得起来!”
刘光齐愤愤跺脚,“现在说还有什么用?她证都跟许大茂领了。
就算离了,我还能娶个二婚的不成?”
刘海中将圆滚滚的肚子一挺,慢悠悠地说道:“今儿个不正是他们洞房花烛的好日子么?咱们去给吴玉娟递个话,叫她这会儿就悔青了肠子,顺带把许大茂那档子美事也搅黄了。”
“这主意成。”
刘光齐应得干脆,“那咱这就找她说去!”
一旁的刘立东瞧着这父子俩,心里暗暗叹气:这都是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心思。
没过多时,许大茂果然携着吴玉娟挨家派起喜糖来。
走到刘立东跟前,他随手将一个红布裹着的小包一递:“刘厂长,沾沾喜气!”
“那就祝你们和和美美,白头到老。”
刘立东嘴上说着惯常的吉利话,脸上挂着浅笑。
“嘿嘿,等会儿务必来喝两杯。
我还有些事情想向您讨教呢。”
许大茂挤了挤眼睛,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明的意味。
“行,我一会儿准到。”
刘立东摆摆手应下了。
许大茂接着往中院去发糖,连崔大可也没落下。
到了易中海家,抓了一把水果糖塞给一大妈;转到贾家,又给了秦淮茹一把。
发完中院,两人便往前院去了。
“哟,连聋老太那儿都送去了。”
刘立东挑了挑眉,低声自语,“我倒是要听听,今晚许大茂能吐出什么象牙来。”
待到刘立东踏进许大茂家,桌上已摆好了傻柱张罗的几道菜。
他顺手拿出一瓶五粮液——这酒在当下也得六七块钱一瓶呢。
三人围坐喝酒,吴玉娟安静地坐在一旁夹菜。
“刚才老刘家还想使坏呢,”
许大茂抿了一口酒,得意地晃着脑袋,“他们哪知道,我早把底儿全跟玉娟透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