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粪水!”
闫埠贵从人群里挤出来,颇有些卖弄地解释道,“书上可写过,这东西能解毒。
《七侠五义》里头,庞太师误食河豚后以为自己中毒,便是用金汁解的……”
“可这……”
秦淮茹面露难色。
“要不要救他们?要就赶紧,再拖就没命了。”
刘立东打断她的犹豫。
“那……那谁去准备这个?”
秦淮茹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谁去?自然是你去。”
刘立东皱起眉,“或者你出点钱,总有人愿意动手。”
“啊,对了……家里有尿桶。”
秦淮茹恍然想起,转身急急跑回家去。
不一会儿,她拎着个木桶回来,又找了根木棍在里面使劲搅和。
刘立东见状,立刻拉着娄晓娥转身回屋——再看下去,今晚的饭怕是白吃了。
“柱子,你帮帮我吧……”
秦淮茹转向一旁的傻柱,眼里噙着泪,声音软了下来。
“行啊!”
傻柱还没答话,许大茂先跳了出来,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,“柱子,咱俩一块儿帮忙!早就想给这俩灌点‘好东西’了,这机会可难得!”
“没错!”
傻柱也反应过来,咧嘴笑了,“你去掰开他们的嘴,我用瓢灌。”
“嘿嘿,这还是贾张氏自个儿‘贡献’的呢,”
许大茂压低声音,笑得肩膀直抖,“等会儿看她醒过来的脸色……光想想就有意思!”
傻柱动了动脑筋,从杂物堆里翻出个旧竹水舀。
那东西手柄细长,前头连着一截竹筒,正好能用来兜水,只是筒底破了个窟窿,早被扔在角落了。
“掰开嘴灌?这……先顾棒梗吧。
你当心些,可别溅到我手上。”
许大茂往后退了半步,眼里带着戒备。
他防着傻柱趁机作弄自己,转身找了个破漏斗过来。
撬开棒梗的牙关后,便把漏斗塞进他嘴里。
傻柱暗暗咂嘴,本来盘算着要泼许大茂一手,再顺势让他沾一身 ** ,眼下这念头却落了空。
有了漏斗,灌起来顺当多了。
傻柱舀起两瓢浑浊发臭的浆水,径直灌了下去。
刺鼻的气味冲得棒梗一颤,猛然醒转,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。
接着轮到贾张氏。
一样灌下去,她便和孙子一道翻江倒海地吐个不停。
两人吐得脸色发青,连胆汁都快呕出来了,神志却也渐渐清明。
“秦淮茹……呕……你竟敢灌我粪水……呕……我非弄死你不可……呕呕!”
贾张氏一边干呕,一边还不忘咒骂。
“想弄死我?也得等你活过来再说。”
秦淮茹语气冷得像冰,“继续吐,吐得越干净越好。”
这时刘立东捂着鼻子走近:“给他们清水,喝下去再催吐,反复几遍,尽量把肚里脏东西清空。”
秦淮茹端来一盆水放在地上。
贾张氏和棒梗像牲口似的趴着,拼命吞咽盆里的清水。
生死关头,两人倒也配合,只顾大口喝水。
不多时,他们浑身污浊,吐得两眼发黑,几乎站不稳当。
“差不多了,送医院吧。
那儿有药能调理。”
刘立东摆摆手道。
“妈,我明天才发工钱,眼下没钱送你们去医院。
你的私房钱得拿出来……”
秦淮茹盯着贾张氏。
“我没钱!你休想打我那几个钱的主意!”
贾张氏顿时嚎叫起来,刚醒转的声音竟洪亮如钟,活像头撒泼的野猪——难怪原书里她能活得那么长久。
“那你就等死吧,我去借点钱先送棒梗。”
秦淮茹咬咬牙,“这可是救你自己的命,还有你孙子的命,你连钱都舍不得?”
棒梗一听也扯着嗓子嚷起来:“奶奶你个老不死的,不拿钱出来,等你老了看我不拖你去喂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