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就有年头了。”
刘立东眉梢微挑,“傻柱,你去灶上张罗几道菜。
跟你屋里人说一声,今晚别开伙了,过来同雨水她们一道吃。”
“哟,傻柱你可真会占便宜,空着手就来喝酒。”
许大茂不忘刺他一句。
“空着手?我这一身厨艺是白给的?”
傻柱扬起下巴,“咱傻柱靠手艺吃饭,走哪儿都硬气。”
不多时,几盘热菜便端了上来。
刘立东、傻柱与许大茂三人围坐在门外小桌旁,就着月色斟酒闲谈。
屋里八仙桌边,娄晓娥、小萱、何雨水和秦京茹也已动筷。
“啧啧,还得是刘厂长家。”
许大茂眯着眼奉承,“随手一置办就是满桌硬菜,样样都实在。”
“教员教导过,自己动手,才能衣食无忧。”
刘立东接得顺口,“这些肉食都是我凭本事弄来的,吃也吃得心安理得。”
“嘿嘿,咱们可没您这能耐。”
傻柱笑着抿了口酒,“不过这酒是真不赖,瞧这挂杯的成色,黄澄澄的。”
“我弄来的东西,何时差过?”
许大茂得意地晃了晃脑袋。
桌上菜色确实丰盛:一碟水煮花生,一碟拍黄瓜,盐水鸭与卤鸭杂各摆一盘。
那条七八斤重的胖头鱼红烧后盛了两大碗,分别搁在内外两张桌上,鱼肉间还埋着几片油润的咸肥肉。
另有一盆红烧野鸡,浓香扑鼻,勾得人腹中馋虫直动。
贾张氏领着棒梗蹲在自家门边,眼巴巴望着那桌饭菜直咽口水。
她手里端着稀饭,就着股腌菜味儿,嘴里不住地低声嘟囔咒骂。
秦淮茹端着几个玉米窝头走出来时,贾张氏忍不住扯她衣角:“瞧棒梗都瘦成什么样了,明儿割点肉给他补补吧。”
“瘦了才正常。
咱们这样人家,哪养得出胖墩?”
秦淮茹语气平淡,“等我肚子里这个落了地,又多一张嘴。
往后的伙食,只怕还要再减。”
贾张氏那双浑浊的小眼睛转个不停,也不知在琢磨什么主意。
晚饭过后,秦淮茹简单收拾了碗筷便领着女儿小当早早歇下了。
怀有身孕的她近来总是容易疲惫,几乎头一沾枕头就沉入了睡梦。
屋外,棒梗却木着一张脸坐在门槛上,眼神直勾勾望向刘立东家的窗户——那边隐约传来阵阵说笑与肉香,让他喉咙不住地上下滚动。
他也知道再怎么闹腾,母亲眼下是变不出肉来的。
里屋传来贾张氏低低的叹息:“没肉吃可不成……棒梗,要不奶奶给你些钱,你自己去买点?唉,这大晚上的哪还有卖肉的摊子。”
棒梗闷声不响地接过几张零票,转身就往外走。
贾张氏追到门边压着嗓子嘱咐:“买了就赶紧回来!别在外头野,当心遇上拐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