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事员解释道,“那时易中海还是八级工,按规矩可以带一个学徒进厂。”
“但现在易中海已经不是八级工了。
而且闫解成的入职手续本来也没走完流程。
所以我们不能再给他办理。”
“这都是照章办事!”
闫解成急得眼圈都红了。
工作要是没了,往后日子怎么过?更别提娶于莉的事了。
“可是……杨厂长,您就帮帮我吧……没有工作,我……”
他抬手抹了抹眼角。
“这样吧,易中海那个学徒名额确实不能给了。”
刘立东正色道,“不过咱们厂的招工名额应该还有机动。
就给他一个名额吧。”
“也行,这样各方面都说得过去。”
张书记点点头,“小张,你带闫解成去把手续办了。
至于分配到哪里……”
“第二食堂正好缺人手,让他跟着何雨柱当学徒吧。”
刘立东又补了一句。
“行啊,后勤上确实缺人。”
李怀德也表示同意。
刘立东心里暗暗一笑。
他这招,就是要让闫埠贵和易中海之间生出嫌隙。
闫埠贵肯定给易中海送过礼,不然易中海怎么会把捂了这么多年的名额让出来。
现在事情黄了,闫埠贵少不了要去把钱讨回来。
“还得再想个办法,让闫埠贵那份工作也保不住才好。”
刘立东暗自琢磨。
闫解成跟着办事员去办手续了,心里却直犯嘀咕:刘立东怎么会这么帮自己?
刘立东正盘算着下午要不要去学校一趟,李厂长的秘书匆匆跑了进来。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秘书走进来低声道:“李厂长,红星小学的丁校长来了,是为了经费的事。”
李怀德尚未开口,一旁的张书记先抬起了头:“经费不是按期拨付的吗?李厂长,教育工作可不能耽搁。”
“张书记放心,教学一天也没停。”
李怀德放下手中的文件,语气里透着一股冷硬,“我只是想让丁校长明白,红星小学到底是挂在谁的名下。
平日里什么事都往教育局跑,什么时候主动来厂里汇报过工作?现在需要钱了,倒想起自己是轧钢厂的附属小学了。”
杨厂长此时也沉声接话:“说得在理。
就说上周张工带孩子去报名,学校竟说名额已满。
我们厂办的小学,难道不该优先职工子弟?”
李怀德转向秘书:“来了几个人?”
“三位。
丁校长本人,还有副校长和教导主任——算是学校最主要的几位负责人。”
“走,去见见。”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副厂长刘立东忽然站了起来,“顺便问问,这位校长当初是谁委任的?”
张书记回忆了一下:“应该是教育局安排的。
以往厂里没太插手这方面。”
“怪我疏忽,”
李怀德面色更沉,“自家门里的事,倒让外人做了主。”
“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杨厂长整了整衣领,“也该让教育局知道,手别伸得太长。
必要时,换个人来做这个校长。”
张书记点头,又看向刘立东:“刘厂长要是忙……”
“我也去,”
刘立东微微一笑,眉眼间却带着锐色,“正好有些事想和他们谈谈。”
小会议室里,一位头发稀疏、年约五十余岁的男子看见来人,连忙起身,身后两位四十岁左右的同事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杨厂长几人径直落座,李怀德打量对方片刻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丁校长?我们这还是头一回见面。
我都快忘了,轧钢厂下面还有一所附属小学——你这校长的任命,是谁批的?”
丁校长后背泛起凉意,勉强答道:“是……是教育局任命的。”
“这位是杨厂长,张书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