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事情过去就过去了。
你带孩子回去,往后多上心看顾便是。”
“刘厂长您救了小当,这恩情我们记一辈子。
要不……就让小当认您做干爹吧?”
秦淮茹脸上堆着笑,心里却飞快地打着算盘。
若是攀上了这门干亲,往后两家人走动起来名正言顺,刘家日子过得红火,自家多少也能沾些光。
“认什么干爹?”
站在一旁的娄晓娥当即出声,秀气的眉毛微微挑起,“现在可不兴这套旧俗。”
刘立东也淡淡接话,目光平静地落在秦淮茹脸上:“是啊,新社会了,不讲究这些。
你带孩子回去好好过日子,旁的心思就不必动了。
我家里的东西,自然有我们的安排。”
秦淮茹脸上笑容一僵,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盘算早已被人看穿。
刘立东或许还好说话,但娄晓娥那警惕的眼神分明已将她的心思洞悉无遗。
她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愤懑,却又无处发作,只得讪讪地低下头。
“好了,大家都散了吧,别耽误做饭。”
王主任适时地开口,和张所长一道告辞离开了院子。
后院聋老太的房门始终虚掩着一条缝。
她的耳朵灵光得很,将前院发生的争执一字不落地听了去。
尤其是刘立东那句直白的回绝,像根针一样扎在她心头。
“这个小畜生……竟敢这样对我!”
她枯瘦的手紧紧抓着轮椅扶手,浑浊的眼睛里翻腾着怒气,“我可是这院里的老祖宗,我是烈属……”
想到这里,她猛然顿住,一股迟来的清醒混杂着恐慌攫住了她——这么多年了,连她自己都快信以为真的身份,终究只是个一戳就破的泡影。
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随即是傻柱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老太太,在屋吗?”
聋老太赶紧收敛神色,推着轮椅挪到门边,脸上挤出一丝慈祥的笑:“柱子啊,来啦?给奶奶带什么好吃的了?瞧你这高兴劲儿,遇上什么喜事了?”
“天大的喜事!”
傻柱咧着嘴,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,“我媳妇儿有啦!嘿,待会儿非得让许大茂那小子眼红不可。
今儿饭盒里有条葱烧鲫鱼,还有个白面馒头,您趁热吃。”
次日的中午和清晨的餐食一并送来便好。
聋老太太听了,眼角皱纹舒展开,温声道:“是桩喜事啊,柱子。
你离抱儿子的日子不远了,快回屋去吧,只是得留心,别让媳妇累着。”
她又压低声音叮嘱:“眼下先别声张,头三个月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“这有什么讲究?”
傻柱摸不着头脑。
“老辈人都是这么过来的,你只管稳着些,等着日后抱大胖小子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