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清晰有力,“教育孩子本无过错,但必须把握尺度。
昨天若非两个孩子选择谅解,刘海中恐怕难逃牢狱之灾。”
“其次是孙大军、孙大海二人。
他们虽是李厂长的舅舅,可平日并无往来,本质上与陌生人无异!”
王主任语气渐严,“妄想凭着这层远亲关系占便宜,谁给他们的权力?”
“今后再遇到类似情况,”
她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“无论涉及何人,都请直接报告派出所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能行?那毕竟是刘立东的亲舅舅,不孝顺的事难道还该宣扬不成?”
易中海憋得面色通红,声音发颤。
“易中海,你这想法可不对劲。”
王主任眉头紧锁,语气严厉,“难怪从前院里风气总被你带歪。
照你的意思,只要顶着长辈的名头,就什么都对?”
“易师傅有句挂在嘴边的话:父母永远不会错,只有儿女不够周全。”
刘立东不紧不慢地插了一句,话里却像藏着刀子,“这话听着耳熟——不就是旧社会那套君君臣臣、父父子子的老调子吗?怎么,是不是还得给您磕个头、喊声 ** 才合规矩?”
“没有!绝对没这意思!”
易中海慌忙摆手,额角渗出冷汗。
“您不是总说年长的就是道理吗?倚老卖老那一套,您玩得最熟。”
刘立东冷笑一声,“后院里那位被捧成‘老祖宗’的聋老太太,要不是您一直在背后撑腰,她能有今天?您二位一个图名,一个图利,互相搭台,把全院的人压得喘不过气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像针一样扎过去:“您盘算得挺好,想把这座大院变成专给您养老的窝。
可您也掂量掂量,自己究竟配不配?”
易中海面红耳赤,张了张嘴,却挤不出半句反驳,只能硬生生受着这劈头盖脸的斥责。
“孝顺?”
刘立东语气平静下来,却更显得锐利,“那也得先有‘养我小’的恩,才谈得上‘养你老’的义。
孙大军、孙大海兄弟是什么货色,大伙心里都清楚。
您倒好,逼着我去对他们尽孝?简直荒唐!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嘴角扯出一点没有温度的弧度:“对了,您也别光动嘴皮子。
赶明儿我去打听打听,看您还有没有别的亲戚在世——有的话,也给您请两位‘长辈’回来,让您好好尽尽孝道,如何?”
“他有个舅舅!”
一旁的刘海中猛地提高嗓门,“两年前还来借过粮,结果易师傅一粒米没给,直接把人轰了出去。
后来那老爷子饿死在半路了,街道让人去收尸,他连面都没露,还说……还说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呸!”
刘立东啐了一口,“满嘴仁义道德,一肚子自私算盘。
易中海,您可真会做戏。”
“都听清楚了,”
王主任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,转向众人,“往后谁再搬弄这种歪理,只管来街道办举报,绝不姑息。”
她稍缓语气,神色却更凝重了:“另外还有件事——关于前些天那个拐子。
其中一个已经死了,另一个女拐子只交代,是有人找上他们,指名要拐一个小姑娘。
至于背后是谁指使……”
张所长接过话,眉头紧锁:“目前还没有线索。
大家平时务必多留心,我们也会加强巡查。”
刘立东默默听着,心头渐渐笼上一层阴云。
专门针对一个小女孩的拐骗……这事,说不定和自己有关。
刘立东心中暗自琢磨着那起拐卖事件的背后主使究竟是谁,耳边却传来了张所长表彰他的声音。
他只得礼节性地谦虚了几句,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扫过院子里的众人。
秦淮茹眼波一转,一个念头浮上心头。
她扯了扯身边女儿小当的袖子,催促道:“快,去给刘叔叔跪下磕个头,好好谢谢人家的救命之恩。
要不是他,你昨晚还不知道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。”
小女孩怯生生地就要屈膝,刘立东见状眉头立刻蹙了起来,抢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她。”不必这样,”
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