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出门哪会带那么多现钱!你让、你让我们回去取,取到钱马上送来……”
“孙大军。”
刘立东缓缓抱起胳膊,“你当我三岁小孩?”
他的目光扫过旁边那对缩着脖子的堂兄弟。
“孙能文,孙能武。”
刘立东抬了抬下巴,“你们俩回去拿钱。
至于这两位——就留在这儿安心等着吧。”
“钱还清,你们可以走了。
只要五百,利息免了。”
“趁现在还有回保定的车,赶紧走人。”
孙能文和孙能武愣在原地,眼见父亲要被人带走,这才慌慌张张地喊:“你们总得给我们留点路费啊!”
孙大军摸索着掏出钱,塞给孙能文。
“快回去,别让我们在里面等太久。”
孙大海催促道。
等那帮人散去,刘立东冷眼扫过闫埠贵和易中海,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屋。
人群散尽后,闫埠贵急匆匆跟着进了易中海的房间。
“老易,这事儿到底怎么收场?”
他坐立不安地问。
“还能怎么收场?去西北怕是躲不掉了,说不定……就折在那儿了。”
易中海语气发苦。
“他明天肯定要来找我麻烦,”
闫埠贵脸上浮起恐惧,“要是工作丢了,可就全完了。”
“对了,那边怎么一直没动静?”
易中海苦笑:“刘海中跟我闹掰了,也没来说那人行动了没有。
不然我们还能叫人跟上。”
“真是……刘海中这混账!我这就去找他!”
闫埠贵急得站起来。
“别去,没用的。
他现在恨透我了。
那事……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易中海声音平淡,“再掺和下去,说不定脑袋都要搬家。”
“我仔细琢磨过,这风险实在太大了。”
“也是,”
闫埠贵犹豫片刻,“反正最后闹成什么样,都跟我无关。
就算真被开除了,我宁可捡破烂,也绝不向他低头。”
***
刘立东回到屋内,娄晓娥仍是一脸不解:“他们真是你亲舅舅?哪有这样的舅舅……不帮衬就算了,还跟吸血似的。
天下真是无奇不有。”
“他们眼里只有钱,还以为我和从前一样,拿他们没办法。”
刘立东语气冰冷,“这次只是个小教训。”
“再有下次,我会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比害眼更难受。”
***
聋老太太自己推着轮椅回到房间,低声喃喃:“这小畜生心够硬的……亲舅舅都能下手。”
***
易中海和金玉梅对坐着,满面愁容。
调去西北的事,像块石头压在心上。
“老易,究竟怎么办?”
金玉梅忧心忡忡。
易中海却忽然抬起头,眼中掠过一丝狰狞。
“怎么办?我有办法了!”
他嘴角扯出兴奋的弧度,“我就不信,连这点事都摆不平。”
金玉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:“你想到主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