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就等着吃牢饭吧。”
孙大军和孙大海顿时呆住。
他们本是上门讨便宜的,怎料反被追起债来。
“刘立东你都这般光景了,还惦记那五百块钱?”
孙大军嚷起来,“不该是你给我们安排住处、谋个差事吗?”
“行,你若不肯,我们这就回去把老娘接来,让她躺在你这门口。
看你能怎样!”
刘立东嘴角一扯:“我能怎样?简单,报警便是。”
“许大茂,去叫警察来。”
他语调冰凉,“傻柱,守住垂花门,一个也别放走。”
许大茂应声跑出院门。
傻柱顺手抄起铁锹,往门洞前一站,真有一夫当关的架势。
“刘、刘立东……你来真的?我们可是你亲舅啊!”
孙大海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舅舅?”
刘立东轻蔑一笑,“我认,才算亲戚;我不认,便什么也不是。
你们把这两字看得比天重,在我这儿——一文不值。”
刘立东压根没将这些亲戚往来放在心上。
身为从未来穿越至此的灵魂,他早就看透了所谓血缘纽带的虚妄。
如今这世道,单门独户的日子经不起半点风浪。
正因如此,许多人才将“走亲戚”
挂在嘴边,无非是想在危难时多根救命稻草。
可这套人情把戏,反倒给不少厚颜之徒提供了可乘之机,变着法子捞取好处。
“我们这就走……这就走总行了吧?”
孙大海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。
“走什么走!”
孙大军梗着脖子嚷道,“我还真不信他能拿我们怎样!就算公安来了又怎样?咱们可是他刘立东正儿八经的舅舅!”
站在一旁的孙能文和孙能武悄悄挪着步子往后缩。
这对堂兄弟可不想被卷进麻烦里,不知不觉已与孙家兄弟拉开了距离。
这时许大茂领着人折了回来,身后跟着张所长和几名穿制服的民警。
“把你们的介绍信都拿出来。”
张所长的目光像冰片似的刮过孙大军和孙大海的脸,“动作快。”
“同志,这、这都是误会……”
孙大军额角渗出冷汗,“我们是刘立东的亲舅舅,就是来找外甥说点家里事……”
“我让你出示介绍信。”
张所长的声音陡然严厉,“听不懂吗?”
来的路上许大茂早已将前因后果说清,此刻张所长心里明镜似的。
孙大军哆嗦着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盖着红章的纸片——那是生产队开的证明。
“张所长,这几个人在这儿 ** 。”
刘立东的语调平静得像在说天气,“孙大军和孙大海还欠我五百块钱,欠条在我这儿收着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现在我要他们立刻还钱。
麻烦您……”
“合理诉求我们当然支持。”
张所长点了点头,“如果调解不成,我们可以依法采取强制措施,后续移交法院处理。”
孙大军和孙大海彻底懵了。
他们原本只想占点小便宜,哪料到竟要赔上这么大一笔钱?
“刘立东,算你狠!”
孙大军咬牙切齿道,“往后我们绝不再踏进你门槛半步——今天放我们走,行不行?”
“哦?不再来找我麻烦?”
刘立东轻笑一声,眼底满是讥诮,“说得好像我怕你们来找茬似的。
你们难道不知道——出了事我可以报警吗?”
他往前迈了半步,声音冷了下来:“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你们也得把那五百块钱吐出来。
拿不出来的话,只好请二位去拘留所慢慢想了。”
“带走。”
张所长一挥手。
几名民警上前时,孙家兄弟终于慌了神。
“等等!等一等!”
孙大军哭丧着脸急道,